章玉兰有些生气：郑局不是领导？他还是市纪委派驻市财税局纪检组长呢，他是分领导要先提初步理意见。

蒙合不便接话，便噤声不语。

章玉兰说：你先去郑局那里，让他先提一个初步意见，可行的话，再上党组会议研究。

蒙合不得不说：我也向郑局建议过先提初步理意见，因为您代得很明确，但是郑局……

章玉兰理解蒙合的难，便让他把条例、规定什么的留下，人先回去。

许为义在章玉兰的办公室门探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但是人却没有走开。他看见章玉兰皱着眉，实在不忍心打搅，可是今天无论如何得把这事向章玉兰报告。

许为义心里完全清楚章玉兰这几天情绪不佳的原因，他上午来得早，总是先要去章玉兰办公室转一圈，把需要章玉兰阅示的文件或其他资料，据他自己的判断，最要的放最上，依次排列好，放在办公桌上，再看看有没有章玉兰已经批阅过的文件，有的话，就通知夏伊蔓过来取走分送给其他局领导或有关室。

自然，许为义也看到了蒙合留下来的那几份条例、规定。虽然去市纪委开会的只有章玉兰一个人，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局里很多人已经知了梁光和逢好时这两个倒霉鬼撞上枪的事了。

许为义还听说，在这个事上郑伟宝不肯拿意见，都撂给了章玉兰一个人。

许为义今天不是第一次在章玉兰的办公室门探探脑了，最终还是引起了章玉兰的注意，她招了招手，把许为义招到跟前，问：什么事？

许为义说：也没什么事，只是希望章局你别太累着了。

打什么虎？

许为义鼓足了勇气说：梁光和逢好时的事，局里很多人都知了，遮掩不住的，该怎么理还是怎么理。

章玉兰说：很多人都在关心这个事情，也谢谢你的关心，这事要局党组开会讨论决定。

所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先开会听听大家的意见，一旦作决定，也不会怪到你一个人上。

章玉兰轻叹了一气说：我本不想在任期内理任何一个，我分别找了梁光、逢好时谈过话，他们的态度是很诚恳的，说无论局党组如何理，他们都接受，但问题是，局党组还是要最大程度上保护。

第九章“查税风暴”（10）

许为义说：他们蠢就蠢在没有第一时间向您报告，那样还有回旋余地，可能不至于到了市纪委的短片里。

这个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们了，就是我去开会之前请蒙合一个个室问过来，他们竟然还说一切正常，太愚蠢了。

许为义试探地说：章局您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