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临分别时跟我说的一句话，如鲠在，约过项永礼，但是他说自己在外地，办案忙，回绝了。我自然不好问他办什么案。

酒吧里很吵，接电话的项永礼听了个大概，告诉他我们的包房号，说过来就是了，就把电话挂了。项永礼跟我说，本来也不急，我把你的事跟合川说了，他倒象他的老婆给他生了个宝贝儿一样，非得赶回来。

卫合川看上的吧女是崔乌青请过来的，喝酒过程中就与崔乌青换过来了，喝了三个小时，喝了情，卫合川和那个吧女专心致志喝杯酒，嘴上互称老公老婆，一幅甜的样。卫合川还当着我们的面，在吧女红彤彤的脸上啃了好几，也不知有没有把对方脸上的汗光。

卫合川在速公路嘉州西就打电话给我们，问我们饭吃了没有，在哪里？我们说饭吃了都有两个小时了，在八字桥闹吧一条街的红玫瑰酒吧喝酒。卫合川就在电话里大叫大嚷，说啤酒喝了多少啦，先不要买单，等他过来。

说实在的，我们三个人，不比卫合川同志清到哪里去，既然不能清静地说话，再说今天就是庆贺我升的，所以主题就是喝酒。“喝”自然没劲，于是叫了三位吧女过来陪酒，现在这年代行“喝酒”，而且又是酒吧这样的“专业”场合。不独嘉州是这样，全国各地的酒吧里都是这幅情形。据实践经验，有没有吧女陪酒，我们的酒量很不一样。

卫合川来了以后，我们的包房里的啤酒就都由他买单了。不是我们特意在他来之前把先的啤酒买单买好了，而是酒吧就是如此经营，每一次单，就买一次单，惟恐顾客酒喝多了赖账。酒吧的消费者们也习惯了，象我们三个，在卫合川来之前，基本上是单，买单。相对而言，崔乌青更加积极主动一些。

卫合川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不计较，说：有钱人有时不用钱，也可以啃人家的脸，但没钱人就不行。

我们虽然要了个半封闭半开放包房，但是如果想安静谈一话又是不可能的，大厅里动不动就来一段迪斯科，喝醉的没喝醉的男男女女群舞，没有个人样，我们三个人暂时没去，想等卫合川来了再说。

啃完了或完了，卫合川大声跟我们说：钱真是个好东西啊，没钱你们能随便啃人家的脸吗，你们说，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天晚上我们喝得非常开心，所有的话题自然也都是围绕着喝酒。本来喝酒的时候，卫合川还说要请我们去一个浴场醒醒酒，我们也答应了。但是临走的时候，我们三个人把各自的吧女“辞退”了，卫合川突然把一叠钞票给崔乌青，说是麻烦崔乌青代表他请我们两位领导去泡浴场，他还得与一位吧女去喝酒，在酒吧里喝施展不开拳脚。

卫合川搂着一位吧女的腰现在包房门，得意地嚷嚷：我说准了，你们没给我叫。我说：什么没给你叫？卫合川把吧女推到前，说，姑娘啊。

第十二章我是许为义（2）

崔乌青话里有话地说：钱当然是个好东西，可以夺人所。

我就答应了，那天晚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每年当中有几个月份，是秘书们写材料的相对淡季，再说即使有什么事，只要不是火烧眉，我也可以把时间调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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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合川自己开车从上海赶过来，到了嘉州照例住宾馆，好象他在嘉州没有房一样，他也不习惯住我们任何一个同学的家里。当天下午他在上海打电话给我，说晚上聚一聚，已经约好了项永礼和崔乌青，我这个主角当然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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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女陪客人喝酒，拿提成，陪侍行为本不收钱

上次约会是在八字桥闹吧一条街，是卫合川提议的。卫合川要为我提市财税局的办公室副主任庆贺一番，所以搞得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