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事发生了，一个晚上，我一见门，贝贝就把我拉到她的房间，她显然是有话要说，而且是要特意避开阿姨。贝贝还把门关上了，但是当她转过来时，我发觉她已经是满脸泪。

我实在想不还有谁比我在教育孩问题上更枝大叶，更绝情的。我竟然还在内心里责怪贝贝与阿姨更亲，没有当妈的存在，我甚至不得不承认，即便万连江那样的人渣，在对贝贝的关心上，也远甚于我这个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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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江山只要人的嘴脸。

在我最初因为万连江与酒店女员工勾搭而与他闹翻的时候，他低声下气也就是为了贝贝，但当时我认定他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想后院起火，就是为了在外面胡来没有后顾之忧。

他躲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就没有考虑过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在我觉中，近一年来，办公室已成为我们的家，我一个人被遗弃在家里，忍受着多少无情的嘲和讽刺，孤独地守护着我们共同的家园，苦苦等待他的归来，不料等来的却是一个已经被洗过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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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机关上班，当时人教让报女托幼儿园的名单，与万连江（当时他还没有去香格里拉上班）商量，考虑到几个机关幼儿园离家最近的就是二幼了，园手续是万连江去办的，后来每学期注册都是阿姨去的。

我的心瞬间坠了下去，这就是与我相恋了近一年的情人吗，象一朵脆弱的小，禁不起一丁风雨打。

但是徐福拒绝了我的亲近，只是称呼一下还没有改变掉：燕，我自作自受，我想我们……我们是不是分开一段时间，我答应老领导了，他威胁我以后再也不我的事了……再说，我对不起年眉，我把她带到嘉州，却伤害成这样……

我没有质问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把办公室留给他好好伤吧，我一个人离开了单位，在街上游，我不敢开车，我怕撞死人。

贝贝说来的话使我差失手让她从我上掉下去，贝贝说：妈妈，年老师说你不要脸。

我觉随着贝贝的逐渐长大，她已经有意无意地喜与我说一些她在幼儿园里的事了，这在一年前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有话只是与阿姨说。阿姨偶尔回一趟藤浦乡下老家，贝贝也愿意与我一起睡了，但前提条件是，我要睡她的床。

我此刻才意识到我是多么不合格的一个妈妈，贝贝都上幼儿园大班了，不，大班都快念完了，下半年就要读小学了，幼儿园的家长会我还没有去开过一次，都是阿姨去，我甚至没有去过一趟机关二幼。

第十三章我是叶燕雁（8）

我地抱住贝贝，没有放下，但

我把贝贝抱了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抱过她了（万连江不常回家，但一回家照例都要先抱一抱贝贝，我真担心他上带过来的陌生女人气息刺激到贝贝），她今天也显示了几乎从来没有过的温顺，任我抱着。

贝贝趴在我的上，噎着，小小的躯也随之剧烈动着，我怕她伤心过度，轻轻地拍她的背，我很想立即知她在幼儿园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先让她哭个够，同时我也很享受与女儿亲的时间。

当后来知万连江依然我行我素的时候，我被屈辱充斥了大脑，只想过离婚了事，我当时一都没有考虑过，如果离婚了，贝贝应该跟谁。万连江见贝贝束缚不了我，也不提贝贝了，也不再提不离婚的理由。懒得离就是懒得离，这就是理由。

我把脸贴在贝贝的脸上，分担着她的泪，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女儿肯定是在幼儿园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抚着他脸上的伤疤，心疼不已，我安他说：徐，时间会抹平一切的，包括你脸上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