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了，甚至脸上还现了一些凶的意味，好象我侵犯了他的某块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一样。

我赌气地说：都是我不好，我是贱女人，是我勾引了你！

对不起，徐福上又了下去：章局告诉我不要轻易伤害一个人，可是我已经把你伤得最。

我提醒说：如果你这样拖下去，伤得最的人是年眉，我反正一个离婚了的贱女人，再伤害也伤害不到哪里去。

不！你是一个好女孩，只怪我徐福一介俗人，无福消受。

徐福又摆了那幅死猪模样，闭上了双，双肘支在桌面上，双手叉在发里，使劲地挠着。

我想解除他的一些后顾之忧，我说：徐，我知你为难，但我会对拉拉很好，我需要一个家，我不是夏伊蔓，我无法面对空的家，你可以把房留给年眉，你可以和拉拉一起住过来。

徐福突然睁开睛恶狠狠地说：你还提夏伊蔓，亏她那样的女人还科长，文秘科的事如果不是我在劳着，她的科长能当得那么舒心！

我觉得徐福的态度不可理喻，象去年的先评选，人家夏伊蔓主动把先名额让给他，还为他说了那么多话，她当了科长后，徐福可以说他为她劳，但反过来想，人家科长并没有介意你一个副科长独揽大权，说明人家大度，现在倒好，他反而猪八戒倒打一耙。

我说：伊蔓心不坏，她唯一的缺陷就是她是个离婚女人，现在我也是。

徐福忿忿不平地说，心好就该提嘛，还不是：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心计上行，业务上不行的也行。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幅嘴脸，我说，你行，你业务上行，你为什么心计上不行？

第十三章我是叶燕雁（14）

徐福意味长地看了我一，没有上回答。终于，他说：燕，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燕，你知吗，就算我要离婚，我父母那里就通不过，我大哥二为了我读书，都提早辍学供奉我，他们不比我傻，本来也可以一直读上去，但实际上都只读到了初中，我不能对不起他们的事，还有林局那里。

我毅然决然地说，那好吧，徐福，你给我一句话，我们两个人一刀两断，我再向章局汇报去，把我调得远远的。

许久，徐福挤了一句话：燕，你自由了，目前不是很好嘛。

这就是男人的嘴脸，有一句老俗的话跃了我的脑里，是关于男人的形象描写，叫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咬牙切齿地说：徐福，你不是领导，养不起情人，趁早死了这条心。

徐福苦笑着说：燕，你知吗，当时倒是个好机会。

我摸不着脑，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