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海林注意上我了，企图把战火引向我：小燕，你不说话，却躲在那里偷偷发笑啥呢？

第十三章我是叶燕雁（19）

从来没有人叫我小燕，路海林应该是也是临时起意，我想了想说：尊敬的路主任，我不过是被你们的烈气氛所染，遗憾的是我脑里的资源不够，嘴也不够发达，不上话嘛。

坐在前排的王中法回过来，扫视了一下后面说：路海林，你拿人家小叶开什么涮，你们一帮田的大老，业务上再行，嘴再好，兜了一圈下来，还是拿不象样的材料，小叶是我专门向章局要过来的呢，小叶，拿着。

王中法从座位旁边的冰箱里拿来一瓶矿泉，朝我示意了一下，其实我位置上已放了一瓶，但我还是站起来，走了几步，把矿泉接了过来，说：谢谢王局。

奔驰面包车刚买过来时，是没有冰箱的，黄立武讲究享受生活，吩咐把最前排的椅拆了，安装上了一个冰箱，以备夏天随时能享用到冷饮，冬天是不用接上电源的，纯粹是一个储存饮料的容。

我明白王中法此举的用意，是要突我的位置，市局领导下基层，带一个秘书在边，即便不是专职秘书，也显得突自己的重要地位。

果然，路海林不买账了，大声抗议：王局，我有意见。

什么意见？王中法明知故问。

我们都是你的人，凭什么你只给小燕一个人拿，我们都渴了。

王中法说：冰箱里还有很多，你不会自己过来拿？

路海林不依不饶地说：大家对王局厚此薄彼都有意见，凭什么要我们自己拿，就算王局重轻友我们也理解，可我们车里不是还有三位女同志吗，大家说是不是？

翁小珊、应小梅都没有附和，她们平时与王中法接不多，自然放不开。冷英德很会维护王中法，适时：小叶不仅年轻貌，还是我们局里难得的女秀才，王局谋远虑，是为了给我们的检查工作总结经验、提升度嘛。

路海林还是不服气：那我们的业务工作都不要搞了，会摇笔杆就行了嘛，我看王局成心就想让人家小燕占便宜。

王中法还是朝向后面走廊，笑笑，不表态。

没怎么说话的左连山突然说：路主任，王局不让你占便宜，你不会主动去占王局的便宜吗，王局你说是不是？

王中法不置可否，这个问题他真的不好回答。

路海林说：左连山，你别吃醋，在密切联系领导方面，我们女人比你们臭男人还是占据一定优势的，但是现在不行，光天化日之下。

那晚上吧，冷英德打趣，你不是让王局多喝酒嘛，晚上王局喝多了，路主任你就有机会了。

王中法想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路海林：刚才我问你还把我王中法当领导否，你回答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