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有些古怪的笑：“你原名是不是叫龙傲天。”

绝天没想到李重这么啰嗦，但也不敢迟疑，当即答：“不是。”

李重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凝目问：“如果我这次放你们一，你们还会继续追杀戚长征吗？”

绝天神情变换，由绝望到希望，希望再到绝望，最后叹息：“不会，少主之命，绝天灭天粉碎骨也不会放弃。城主要动手尽动手，但我们绝不会束手待毙。”

李重摆手：“那你们走吧！”

“走……”绝天忍不住愣了一下，他当然不会认为白云城主李重是“怕”庞斑才不杀自己，那么李重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求生的意念还是压过好奇心，绝天默不作声的向李重拱拱手，不等李重“不走就不用走了”这句话说，就毅然转离去，当然灭天绝地临走的时候也没忘了带走手下。

秋风掠过，山谷簌簌作响，绝天灭地等人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戚长征终于忍不住问：“城主你为什么要放过这两人？”

看着这名毅汉，李重笑：“因为我希望他们继续追杀你。”

戚长征苦笑：“城主要是看我老戚不顺，直接动手教训我一顿好了，小弟保证不还手。”

“哈哈……”李重忍不住大笑起来，戚长征话语间真有现代人气息，自称转换自然，给李重一很亲切的觉，笑过之后李重才沉声：“江湖代有人才，各领风数百年，新一代手中我最看好风行烈、韩柏、秦梦瑶与你四人，其中风行烈、韩柏、秦梦瑶还都还沿着前辈的路跋涉，而你已经踏上一条新的路，也许下一代人中……只有你能达到破碎虚空的地步！”

戚长征眉动，咳一声：“咳……城主你太看小了吧，老戚虽自认武天赋竟然，但脸真不太厚，不说别人，就前的梦瑶小打两个戚长征都绰绰有余，兴许能打三个。”

秦梦瑶轻声接：“城主是用方夜羽手中的力量打磨我们？”

李重叹息一声，慢慢说：“外苦寒之地，成长起来的手大多情毅，中原虽然繁华，却消减人的斗志。哎……鹰缘就要走了，明年中秋浪翻云和庞斑也要走，我……也要走的，历若海肯定会闯一闯天人之路，就连你也一样，等我们都走了，消涨，谁来扛起中原武林的大旗呢？”

秦梦瑶对李重的叹早有预料，所以她问起另一个问题：“鹰缘活佛要破碎虚空了？”

李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鹰缘大概会选在上元节这天尝试破碎虚空。”

“为什么？”秦梦瑶脱问。

李重犹豫一下，慢慢答：“也许是元宵之夜人情味最烈吧。”

戚长征对李重的臆想不兴趣，有些焦急的问：“这没我老戚什么事了吧？城主你又不庇护小，那我老戚可要逃命去了。”

“走吧走吧……对了，封寒现在怎么样？”李重摆摆手，忽然想起左手刀封寒来。

戚长征说过封寒的状况就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