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几乎在迎合她的每一个想法了。她也知这，就更加肆无忌惮地折磨我。一天她甚至用烟开始我的手臂，我痛得〃哇哇〃大叫，她好像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我看着她变态的笑脸，已经不想哭了。事实上，我有很久都没再哭过了。我恨透了这个女人，如果哪天能报复她，我会是多么的痛快啊！可我知，我不敢，我什么也不敢。这日我觉得好像会无穷无尽地延续下去。我找不到从中解脱的办法。

一天，我从她床上起来后，打算拿书包回家了。她还是着，靠在床背起烟来。每天这个时候，她都要起烟来。我闻到烟味特别不舒服，就对她说，〃我走啦。〃

没想到，她忽然说：〃来一。〃

我赶摇，说：〃我不。〃

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一烟，慢慢地说：〃不也可以。〃

她的语调使我一下张起来。我知，如果我违抗，她第二天就会想一个新法来折磨我，我不敢走，只是回看着她。我知，我里的畏惧也使她产生快，她喜这样，就像她的那只猫喜逗老鼠。这个譬喻没什么不恰当的，在她里，我就是一只老鼠，每天都要乞怜似的爬到她的床上，忍受着她无穷无尽的需要。

她看着我，连旁边的被也懒得拉到上。她的手还在自己的房上抚。我本不明白我以前为什么还喜去偷偷从她衣领里看那堆让我现在无比厌恶的。她现在的这个样使我到恶心，可我一也不敢来。

〃你不也可以。〃她又说一遍，仍是慢吞吞的。

我的畏惧又一次把我击垮。我十分不情愿地走过去，说：〃那，我试试。〃

〃这么听话啊？〃她说，嘲地看着我，〃我可没你。〃

〃我只一。〃我说。

我下了决心，就伸手打算去拿她放在枕旁的烟盒。她忽然打了我手一下，〃一就要一？〃她的声音提了，〃就这。〃她把嘴上的烟拿下来，递了给我。

不我是多么反，还是接了过来，那个烟嘴上满是唾。我把它拿在手里，迟迟疑疑地没把它衔在嘴里。女人忽然冷冷地说：〃不想？〃

〃不是。〃我赶说，把烟接过来，衔嘴里。

我了一，一的烟味对着我的咙冲去。我忍不住了，拼命地咳起来，一边咳一边泪都了来。女人看着我的样，〃哈哈〃地笑了起来，好像我刚才表演了一个戏。我越咳越厉害，我不知烟竟会这么令人难受。我蹲下了，拼命地咳，女人见我咳得厉害，笑得也更加厉害。她的泪都笑了来。我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快活，好像我越痛苦她就越满足一样。她笑得弯成了一团，那赤的胴在床上一起一伏，我从来没有看见她这么快活过。

我觉得痛苦极了，她的样使我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你笑什么？〃我忍不住大声问她。在那时候，我的脸上肯定有愤怒的神。

她突然不笑了，从床上忽然坐起来，〃你说什么？〃她凶恶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