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所有的新员工一样，我也是在开始阶段跟着一个师傅学习业务，我的师傅就是这个储蓄所的主任李常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到这个人虽然是这个所的主任，可并没什么地方让我到特别突的，而在我以前的觉里，一个地方的一把手肯定是能力超群的。难不是有能力的人在理一个地方吗？可我慢慢不这样认为了。他是老员工了，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差不多十年，我记得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李啊，你又不记得了？每天都是这样，都是同样的事。〃他说的是真的，我们每天就是同样的事，这就是成年人的生活与世界吗？每天都是这么重复下去，真是令人恐惧。这个词我不知是不是用得恰当，可我真是觉得恐惧，它和我最开始的想法是完完全全两码事。并不是我这个人有什么很多很好的想法，我就是想不到会是这么一天天重复。但在这重复中，我更加觉得我完全可以在以后的某个日离开这里，成为一个理者，说到底就是成为成人世界里的一个官。我觉得我有这能力，因为李常德是个完全没有想法的人，好像他当这个主任不是因为能力，而是某其他的原因一样，至于是什么原因，我那时还一都不知。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参照，我觉得我会在某一天得比他好，地位也会比他。不是我有野心，而是我就这么觉得。

那时候还没有电脑，工作都得用手工记账。你肯定有过到银行取款的经历，过程无非就是这样，你把钱递给我，我就得起把你的账页找来，再把你的存取款金额登记在上面和你的存折上，如果是存定期的话，就把你的金额用一式三联的存单填好，这过程既简单又乏味，几乎变成一机械作。如果你是我的事，也一定会觉得这工作极其单调，久了的话，肯定会觉得这事情一意思也没有。我的确觉得这事情一意思也没有。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必须把这事情好，因为我觉得没办法，我得在这里混下去，这是我必须好的一件事，我希望我把这事情好，我希望能有一天摆脱这个工，到另外的地方去。另外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在我的觉里，另外的地方就是一个有前途的地方，有前途的地方就是能有发展空间的地方，有发展空间的地方就是能够获得提升的地方。我这么一想，就慢慢觉得工作也是让人可以忍受的了。说真的，你把这个事情下去，也还是觉得它是一个必须经历的过程。我慢慢这么觉得了。

在那晚的散步中，我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罗刚又像平时一样沉默了下来。

我到一些其他的，但又无法捉摸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如果要说在储蓄所的工作程序，肯定是会让人读不下去的。怎么说呢？大概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就觉得没办法忍受了，一一成不变的格式化过程真是让人觉得像掉了一潭死，什么样的波澜也不可能从里面掀起。

罗刚呢，他和我一样，也跟着一个师傅学业务。但他的师傅是我们这个所里的一个中年女人，她叫严惠。三十多岁了，她的工作我不好评价，但这个女人有一个特，喜在上班的时候和李常德说一些玩笑话，话题往往涉及到一些让我不好嘴的内容。用成人世界的话来说，就是有打情骂俏，当然，在最关键的地方，她会戛然而止。往往在这时候，李常德会不失时机地把手在她肩膀上抚一下，碰一下，我开始到惊讶，但这两个人都到特别满意。当然，这时候一般都在柜台外没有客的情况下行的。但他们没把我和罗刚当回事，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在这时候，我会选择视而不见，我只能视而不见，但还是觉得这过程有刺激，它为我掀开了成人世界的一个面纱。罗刚也视而不见，他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样，我没办法判断，只是到后来，我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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