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于国庆下楼去开房打，但还没开，他就想去传达室向曹待兔要一瓶，又考虑到曹待兔不太好惹，于是就想到了杨。当他上楼，走到杨寝室门前时，意外地听到里面传一阵时断时续的斗殴之声，他开始一惊，想到自己的职责几乎就要破门而了。正在他好踹门准备的要关，突然听声音有些不对。他听里面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吴得志，女的是杨。他们在什么？好奇心使于国庆侧耳细听，再细听，听明白了，这两个人不是斗殴，是在里面比赛，举行的项目只有一个，就是看谁咙里发的〃哼哈〃声压得更低。于国庆没有去充当他们的裁判，他一转就跑到楼下值班室来。当他把上述过程告诉我时，我到诧异，一腱的吴得志怎么是这么个准？同时我也立刻发现，我们这个枯燥的夜班室突然有了一个事件，有了一个无论怎么谈论都不会令人厌烦的事件。这件事的引力相当大，于国庆开始经常笑逐颜开地和我一起探讨组长的趣味和目的。因为什么事总得有个目的，对吧？

吴得志打坐是不折不扣的半个小时，而承接夜气的时间就不那么固定。长的时候像去厕所蹲了一次大便，短的时候只像去行了一次小便。当然，我们谁也没兴趣计算他的时间长短，但他上楼的真相暴后，却一下使我们来了兴趣。

任其发虽然结婚了，但还是经常来我们夜班室，几乎变成我们房间里的义务值班员，往往一值就是一个通宵。我还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脸铁青，我当时的觉就是他的钱包和扒手行了一步到位的接。但我们很快知，原因在他老婆上，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任其发却只以讳莫如的暗示勾起我们的恻隐之心。最后通过新闻好者于国庆在白天的四奔走，终于带来了两个版本不同的小消息。第一个版本是说任其发的老婆在结婚前就已经怀，因此现在她日渐膨胀的肚和任其发拐弯抹角都扯不上关系。第二个版本有稽，说的是任其发老婆在睡着后就喜磨牙，而任其发睡觉时对任何一风草动都十分，他老婆越磨越响的磨牙声往往使他辗转反侧，难以眠，而他老婆又绝对不能容忍任其发率先上床睡觉，为此任其发提抗议，结果是他的抗议宣言刚一发表，其老婆就来势凶猛地以一个耳光给予了不容商量的回敬。任其发当

这件事还是和组长吴得志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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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像你预料的一样，罗刚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在我们整个夜班生活中，这件事是最让人到来兴致的事。后来事情发生了转折，我会在以后的叙述中告诉你，现在我想说说第二个事件。

有必要去搞懂。我们对他的气功不兴趣。我们每晚一来，于国庆还是到找报看，我和罗刚则守在值班室看着电视。

［事件二］

在我第一天来夜班室上班的时候，罗刚就对我说了，传达室的曹待兔是个不要惹的人，因为这老脾气不好，尽每天他都要给自己熬绿豆汤，但火气仍然很旺。特别是我们不要迟到，否则非被这老一阵臭骂不可。我承认，在这一年来，我们有时会因为一些意外原因晚到一，曹待兔果然年火旺，对我们的迟到一定得狠狠骂上几句，在这时，我们就得识相地给他递上一块钱开门费，接到钱后，曹待兔不声了，起便给我们开门。掌握了这之后，我每次迟到，就不等他骂声，先递钱给他，曹待兔后来给我开门时还笑了起来。我后来也会到了，他惟一例外对待的是任其发，因为像罗刚告诉我的，任其发曾借给他一本《国外最新人摄影》的书后一直忘记索回。因此，曹待兔给任其发开门时不但没有怨言，动作还异常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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