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话题就转到我们的值班生活上去了。罗刚坐在一旁，难得说上一两句。

〃你不是还喜小芸吧？〃小军有时候会这样问。这个问题我也是这么看。不过小芸我们更是难得看见，她和小安一直很好，但女人之所以是女人，我觉得还现在年龄越大，往就越少，如果谈恋了，就往来得更少了。小安和小芸在读书那会儿形影不离，现在我和小安在谈恋，几乎是见不到小芸的。当然，也有个特别的原因，是小安告诉我的，她说她是在和我谈恋，小芸就表示，最好不要再和我们见面。因此，小军的话

对那只猫的死，我越来越怀疑是罗刚所为。两天后的早上，我起床后问罗刚是不是和我一起去小军那里。我们有很久没去了。罗刚答应了。

〃是呀，〃我说，〃没什么别的事。〃

〃你们还在守库？〃小军问。

〃我不会找的。〃罗刚说。

摆开，打起牌来了。

我说我不会这事。

这只猫死得比较惨，它躺在一个平时难以让人注意的楼梯角。它的脑袋被类似于砖的东西砸碎了。

我们发现它时都惊讶万分，是谁把它打死的是个疑问，而那个下手的人竟然会如此狠毒更令我们吃惊。说实话，在猫死的那几天，我们的警惕也陡然加了，毕竟这是在我们的守卫范围里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说这是大事，因为这事和〃死〃连在了一起，不由得我们不到一些恐惧。

小军喜开玩笑，他见到罗刚总要问他是不是有过验，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失败了所以给自己造成了一个包袱，等等等等。罗刚对小军的这类说法一概不予回答，但他的脸往往不大好看，我觉得小军说得过分了，就往往把话题转开。

见我们来，小军很兴。我们的确见面见得少了，但能在一起时还是觉得亲切。

我想把这件事搞清楚，实际上，我想搞清楚也是想把罗刚搞清楚。

当然，死去的毕竟只是一只猫，我们提心吊胆地过几天也就忘了。但这只猫究竟是被谁杀死的，我们一直没有得结论来。说实话，我有疑心是罗刚的，但他一贯都比较懦弱，我也不能简单地从他第一天看见猫时作的反应来推断他就是杀死那只猫的人。如果说他在猫死后有张的话，那也是他一直以来的表现。他总是那么张，不像是杀猫，倒像是杀过人似的。我和小军都觉得，时间过得越久，我们反倒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那你就一直守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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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先天痿啊？〃小军直截了当地说，笑了起来。

果然，我们找一找就把它找到了，但找到的却是它的已经僵的。

〃我不是给你说了嘛，给你们行长送送礼，什么问题就解决了。〃

小军现在的日过得让人觉得自由。他现在的日除了写作外，就是找女朋友了。

〃我说罗刚，〃小军说，〃李晨都和小安谈这么久了，你真的不打算找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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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他那里时，他刚刚起床。他的女友一般不在他那里过夜，照小军的话说，就是完了最好上离开，他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整夜。

杨把这只猫留给了值班室，但没过几天，那只猫就不见了，开始我们都还没注意，只是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等大家发现是那只猫不见了后，就赶起去找。这事说到底也是无聊透的事，但一只猫对无聊至极的夜班室来说，就显它的重要了。于是我们分去找，觉得它大概是随便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找一找就能找到。

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守库总比在那个郊区坐柜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