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他妈的了，〃我有火起来，〃你以为是我们的事啊？你老爸都给我打几次电话了，你也不为你老爸想想？他这么多年就只看着你了，你他妈怎么想的？〃

〃你不是想一辈光吧？〃李晨说，〃我看你也从夜班组离开算了，那里有什么意思？〃

在李晨和罗刚的谈话中我知了，那个练气功的吴得志现在守传达室去了，这个人连杨那样的女人也没有看，我觉得他的气功是白练了。当然，我们有很多事也是白了，这和过生活也是一样，你只有生活的那个过程，你才知的滋味，你如果只是凭空想象上次过生活的味，肯定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

罗刚院的那天，他和李晨两个人又到了我这里。当时小薇不在，她上班去了。我从不去她上班的地方，因为她老要我和她的同事握手，这是我接受不了的。在我里，那些吃饱穿的家伙都是一些白痴和神经病，因为他们都是搞电脑的。这真是要命的工作，除了有一冷酷的神经外，还有什么？这个时代变得错综复杂和不要命地一路狂奔，和电脑是脱不了系的。所以，我一般不愿意和搞电脑的人打，我希望我还能保持一和人有关的空间。在和小薇第一次上床之前，我不知她是什么的。我当时的前任女友离开我已有几个月了，我有些急不可耐你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幸好她后来告诉我她在电脑公司是搞纳，我才觉得自己有了万幸的觉。她后来问过我，怎么我从来不去她单位，我说我不喜和别人握手打招呼。还有比握手更让人觉得虚伪的事吗？

我很长一段时间认为他是，但谁又能确定一个人是不是真的痿呢？他当然可以到医院去检查，但罗刚似乎从来没想过要到医院去检查检查自己的官是不是有了病或故障，那东西是不是有了病和故障只有他自己知，我们尽是朋友，但我还是不能冒冒失失地要他去个功能测验吧？

我想起罗刚爸爸的屡次电话，就问罗刚：〃你住院的时候，小芸经常去看你吗？〃

这个没情节的人是个痿的人吗？

不是我最开始想象的那样简单，在那由文字构成的秩序里，人的发和结局都不能随便地加以控制。尽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但实际上，它给我带来的不是某什么文学上或者观念上的东西，我越来越相信那都是评论家喜而事实上本不存在的。我所获得的只是快，像过一次生活一样。生活有情节吗？没有吧？这就是我喜的。我喜那没有情节的东西。从我的现实生活发，没有比罗刚更让我觉得这是个没情节的人了。

罗刚喝了茶，说：〃我知你们的意思，但别提她了。〃

李晨说：〃是真的，罗刚，你那时不是对她有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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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刚看了我一，不说话。

〃你怎么回事？〃我说，〃小芸我觉得不错啊，你怎么没想法了？〃

〃我没有。〃罗刚说，这次他说得非常定。

〃我爸爸给你打电话了？〃罗刚有吃惊，把抬了起来。

〃你们吗老是要我找她？〃

〃那里是没意思，〃罗刚说，〃但这和小芸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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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

但李晨现在是铁心要从那个什么夜班组离开了。我以前就劝过他，那地方最好别待下去，因为那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好像到现在他才理解了一样。但罗刚什么也没说，他既不说愿意在那里留下去，也不说想从那里来，看上去他是铁了心要在那里下去了。

〃是呀，〃我说，〃罗刚你是得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了。〃

罗刚不说话，我又忍不住说了句：〃你说实话，你他妈是不是有障碍？嗯？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