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自然又是喝多了，周芬娜说她不能老死在苏州这条破巷里，她要去上海闯一闯的，那个叫张建的男人，是要带她去闯大世界的，张在上海有好多地盘。张建说，我相信你这个小阿妹，一定会给我打一片新世界的。

当顾卫北吻我时，我觉得浑颤抖，有时哆嗦得都站不住，回到北京我想到他的吻，特别是他的伸到我嘴里时的那一刹那，我会突然蒙上被！

临分手前她说，有事呼我。

他们离去。

可这想法我只能压在心里，男人嘛，都是喜纯洁的女孩的，越像天使越好。直到我遇到沈钧，他看到我的第一次就说，我就喜天生就长了一双风的女人，这女人，就是妖，专门下来勾引男人的，他就喜我穿的的衣服，这和顾卫北完全不同。

说这话好像真的很堕落，但有时候，我渴望堕落，比如我想过我的前世，是秦淮八艳之一，在秦淮河边，尽得风。

当然，周芬娜也问了晓的一些情况，她说，凭她的直觉，晓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我问哪里奇怪，她说，说不好哪里，反正是觉得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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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缘分，两年之后，我和晓重又见面，见面的刹那我们发现了彼此的变化，她变得更漂亮更迷人了，一米七二的个，纤腰，一张明星脸。但她的脸依然沉静，我上去就抱住了她，然后嬉笑脸地说，如果我是男的，我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说起顾卫北的时候我很兴奋，但她好像不太兴趣，她说，是不是那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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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跑到北大来听课，每周至少有一次，她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来找我，她说还是北大有书香气。

我把她的号随便写在了一个小纸条上，放在了书包里，心里想，我能有什么事找你？但我没想到两年后我就找了周芬娜，而且，她帮了我的大忙。

我们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不久，晓来了信，她告诉我，林小白，我考上了中央院。我想晓真是，之前她说过要上院的，否则她的天分真是太可惜了，她真的可以成为一个的女画家。

她给我留了一个呼机号，她说，呼我吧，这是全国能呼的那，张建送的。

那粉的小呼机，很艳地放在桌上，不一会就响了起来，她看后吃吃地笑着说，就到这吧，张建还在等我呢。

我和她说起了顾卫北，因为每隔几个月我就会跑到重庆去，从北京到重庆，2000公里，我准备跑上四年。

大学生活远远没有我想像的灿烂，真是不上不知一上吓一。

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周芬娜说着一支烟，细长的烟，有薄荷的清凉漫了来。她的手真，细而长，她烟的姿势也，十九岁的周芬娜，有一迷茫而慌的气质，我看着她，有些发呆，其实，女人都有想堕落的天，我也不例外。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好久，离别时月亮已经快沉下去了，我们趴在小桥上，发了半天呆，这次，居然没有哭，她说，我们总还会遇到的，你信么？

幸亏有晓常常来找我。

她果然更让人刮目相看，我看过晓的画，典型的象派。我说你这画老百姓哪看得懂啊？我一天老百姓老百姓的，搞得她特别郁闷，她说北大的女孩再是老百姓，那全国人民都是文盲了。

他要周芬娜去给他经营一个夜总会，换言之，周芬娜是去那里当老板娘。

我竟然有上当的觉，哭着喊着来上的学校居然没什么觉，我甚至怀念起一中那低矮的平房和合树来，我知，我是在想念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