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贪图享受的人，一个用自己的来赚取生活费的人，我还能怎么看她？

但她一直拿我当朋友。我去北大半年，收到她几封信，字还是那样丑陋，可我没有给她回，一是因为正在和顾卫北恋中，二是有晓在边附庸风雅，三是觉得她已经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了，所以，我连回都没回。

可我没想到，她对我还是这样好，拉着我的手去请我吃饭，她说，我赚了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

我不想她的钱，她赚钱不容易，她的钱，我还总觉得不净似的。

我们一起去观前街吃饭，那条老街更繁华了，我们挑了一个小酒店，然后坐下来菜。

我以为她还会请我喝酒，如前两次一样，喝五粮，但这次，她只要了几个清淡的小菜，然后和我说了她的故事。

她说，这次，我确认自己遇到的是情。

我不相信她会有情，但她的里放醉人的迷茫，那是只有恋中的女才会有的神，她了一支烟，慢慢地和我说起了她的故事。

她总是这样，似一只飞蛾，追逐着自己的情，无功而返的时候居多，可她这样锲而不舍地努力着。

那天晚上周芬娜对我说，她上了一个男人。

这次，是她的桃劫。她一烟说，你信吗林小白，人的一辈总会遇到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生生世世，就是你等了又等的那个人，你为他生为他死都行，你信吗？

我说我当然信。我和顾卫北不就是这样吗？假如有人让我为顾卫北死，说这样可以让他活下来，那我可以立去死。

这世界上只有顾卫北可以让我这样。后来，再也没有男人能让我为他两肋刀了，因为我已经不再相信情了。

周芬娜告诉了我她的故事，一个很凄的情故事。

周芬娜说觉得自己快绝望死了。

那天晚上，周芬娜一直在叙述中，在去上海之前，我已经和很多男人睡过觉了，然后学会了烟、打牌、枝颤地和男人说黄笑话，和张建到了上海以后，我们开了一个夜总会，夜夜纸醉金迷，然后，我遇到了姚小遥，你信命吗？反正我是信的。

跟着张建是因为他看中了我的机灵。他是来苏州谈买卖的，后来他来我的发廊洗，那一天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不但和他聊天，他说生意上的事情我也跟着他说，请他放宽心，什么事都一样，车到山前必有路。

张建的生意很大，房地产、娱乐业，还卖汽车，所以，有人说，谁要是让张建看中了，就等于发了。

我就让张建看中了。他拍着我的手说，多大了？我说二十。我撒了谎，我才十八，我故意要把自己说得大些，这样人家用起我来就放心了。

跟我走吧，张建说，给我老板娘，那个夜总会给你行吗？你有一些份，但必须和我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