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于是就那样飞机场一样平的，照样穿吊带，顾卫北在我饭时有时会从后面搂住我，然后说，下一辈再找女人一定找个波大的，然后挽回这一辈的损失。我觉得他非常氓，可我知，我喜这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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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我说，但你怎么会死呢，我可不想让你死，你和晓要活到八十岁，我们三个老太太在一起玩多好。

因为他总是很轻视地和我说话，那样的居临下。比如，他说，，来，让我拍拍。

他不许我再让别的男人看我，不许我再去赌场发牌。我常常跟在他的边，去打尔夫，或者席宴会，他是生意人，搞房地产，就是如果有一条小河沟就叫成“纳河别墅”，有几小树就叫成“维也纳森林园”的那人。

顾卫北那段时间不停地往圳飞，也是，新公司刚开张，当然要亲力亲为。周芬娜有时给我打个电话，我们会约个酒吧聚一聚，女人到了一块，说的无非是男人。

我觉她有事瞒着我，但再问，她也不说了，她总是喝醉，一喝就醉，醉了她眯着睛说，酒可真是好东西，你说是吗？

我不明白她说的话。

有时她会突然冒这么一句来。

我没问她去哪里，也不知那是她打给我的最后一个电话，这趟远门让她再也没有回来。

这没什么可悲哀，没有钱才悲哀。

好好好，我说，以后我天天穿一大衩，然后大背心一穿，再搞双凉拖，保证没人看我，但你千万别骂我黄脸婆啊。

她跟着姚小遥亡命天涯去了。

亲的小白：

我想在有生之年应该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一个人听，让她懂得，我，虽然是场女，但也是如所有女孩一样，也可以为生，为死。

不久以后的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她的，她说，林小白，我趟远门。

而我引他的无非是一张脸，我是很媚的女，至少，我可以留住他的。

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十七岁，我学会烟打牌，跟着男人到跑。但遇到姚小遥之后，我知他是我的最后一站，人的觉是很奇怪的，我一瞬间就上了他，不他是不是我。

但我知他不我。

她的神总是不太好，我总觉得她好像要什么事。

那时，她的烟得特别多，陷去，她说，林小白，我会让姚小遥害死的。

她的酗酒让我觉不妙。

像所有有钱人一样，他喜带着年轻丽的女人充台面，妆艳抹，分外妖娆。但我和别人说我二十五岁，因为化了妆，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更因为丰满，我总是成为被男人调戏的对象。

一九九六年，我是姚小遥的。

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知的。那时，周芬娜已经不在人世了，而在她离世之后，我收到她寄给我的录音带，那里面，记下了她和姚小遥的情和亡命天涯的原因。

（bsp;他周围有很多女人，我不是唯一的一个，但他就喜带着我去。而且，他不许我再穿暴的衣服，他喜我穿白衣白裙，虽然我的后背上有刺青，我的上也有刺青，他试图给我洗掉刺青，但试了几次都是枉然。

那段时间真是我们恋的又一个黄金季节，又有钱又有情，他总不忘记买些啊朵啊的讨好我。我的内衣全是他买，一的安芬，他总是亲手给我上，说我的房恰似少女。这是他会说话，其实我的房不是很饱满，我总想去隆。但顾卫北说，原装最好，我不嫌，谁敢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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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男人看，你知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