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她想，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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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说，可是，我不喜。

程拉曲只是附带着的，是可听可不听的，一边聊天一边若无其事地听着，那曲仿佛是附庸风雅的，是调节情调的，没有人注意她到底拉得好还是不好，没有人听得来她的音到底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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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查理不同。

查理好像很懂，而且在程程拉曲时，他一直在盯着晓看，她也就看着他，面带微笑，似乎是想和查理要表白什么的，她想这外国人能懂她？所以那神里是有一看不起的，可是查理不。他喜她的浅笑，这喜是直截了当的，是顺推舟的，也是顺理成章的。喜是先从她古古香的中国服装开始的，她穿了杭州的丝绸，上面绣了一大朵莲的，她的地纶起来的，更显得材的挑。他看她第一的时候就喜上了她，确切说是上了她。对查理而言，一个女孩只是刹那间的觉，不需要天长地久的，天长地久还有什么意思呢，那是要将所有的磨掉的。如果两个男女结婚十年还没有分开，也不再是了，而一定是情在里面的，有望，有激情，情是细长的，是在柴米油盐中的。查理敢肯定他对这个中国女孩是的，因为有望。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有时就这么简单。晓想去卫生间换一件衣服，因为旗袍穿着太包太难受。查理却说，别去，我看你穿得这么古典。晓奇怪这老外居然也知古典，他们用半是中文半是英文的语言着。查理会一的中文，晓会一的英文，他们的手势加上听不懂、猜使他们很快就越说越来劲了。晓想，和这人打是多么轻松，那些二十五岁以前的岁月又有什么怀念的价值呢？

这些让晓自己也很惊诧，她，怎么成了这么随便的女孩？

查理以后又送给她很多东西，衣服、香、丝袜……想不到的他都要送，晓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细心的男人，就有一居家过日之。和查理好了以后，她很长时间没有再想起陈放，因为陈放是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她宁愿他自生自灭算了。

他们在往一周之后上了床。

但的确是，她上了这个男人的床。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上床，连她自己都疑心这不是第一次，晓表现的主动和激情让查理很满意。查理第二天送给她一条钻石项链，晓一都没有推辞就收下了，她想快乐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以前她要把它搞得千回百转？程程说，晓，这就对了，人生就是这个样的，不要把人生想像的太神圣了，否则倒霉的只是你自己。

她要穿丝绸睡衣，查理不让。她就有生气，查理说，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但你必须给我穿旗袍，因为我喜。

在接下来一连串的日里，晓带查理转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两个人还去了故和长城，像一对恋人，在那些北京的老胡同里，查理和一个孩一样东跑西窜的，晓没想到居然有老外也喜北京的胡同，这让她觉到意外。看着查理又蹦又的，晓有心动，可她知那不是，离还有十万八千里，那只是对她过去的一怀念。只是一怀念。

查理喜她穿旗袍，喜看她穿着旗袍像张曼玉一样在屋里走。查理说，《样年华》中的张曼玉是最的，于是他就要她穿着旗袍在屋里走。那天也是这样，她其实是不穿旗袍的，因为太所以浑好像是伸不开的，虽然看上去曲线是的，可是这丽是要她付代价的。

程程拉完后，查理就请她们喝了咖啡，确切说，是请晓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