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摸了摸他的，好孩，听话，去睡吧。家伟却叫，晓，晓。晓说，没礼貌了，叫。家伟还是叫，晓，晓，有江南昆曲的离情别调。晓想这真是个任的孩，晓说，好了好了别任了，听的话，明天我们还去玩呢。家伟这才松了手，晓开了房门去，回过对家伟说，去睡吧。家伟这才走了。

虽然是从昨天就没有睡觉，晓却半丝困意都没有，她坐在窗边上，看着月亮照在中，听着小桥下的河潺潺，一时有些恍惚，她想她应该是老早以前就在这里的，一个人在这生生灭灭的，没有大喜没有大悲的，守着小桥和一份平淡的家常日，男人去打鱼，她在家蒙了一块藏青的巾家务，晾一晾雪里红，她不画画，没有那么多恨情仇，没有那么多心思，有一儿一女，长得像朵一样的。这样想着就觉得脸上的，她想她怎么也这么容易伤泪了？但是一切已经是画好的图案了，就像云南那些已经被染好的布料，没有回到白布的机会了。

第二天，晓早早地走了，因为她接到了我的电话。我说，晓，救命啊。

甚至，她来不及和孟家伟告别，因为本来就是一场偶遇。用晓的话说，与无关。

而我，的确是事了。

我想起《胭脂扣》中最后的镜，当年顾卫北曾在电影院里抓住我的手说，林小白，我不会让你当如的。

我终于成了如，而负心的十二少，有了新！

如今的我们有了钱有了车有了我们梦寐以求的一切，我们，指的是我和顾卫北。

晓和周芬娜的情几乎有了尘埃落定的觉，周芬娜死了，为了自己的情，晓变得面目全非，也是因为情。她不再相信情，她的情男主角不停地变换上演，我总能听到她最新男友的消息，最大的六十岁，最小的只有十九岁，比如孟家伟。

我庆幸我还能抓住情，顾卫北是我的情稻草，虽然我为沈钧动过心，但中央电视台有个名主持人说，我只是动了一下心而已，我又没有动。

我们商量着结婚。

这期间，我们回了一趟苏州，我的父母和顾卫北的父母都老了，他们希望我们早早结婚，然后育下一代。当然，老人这么想没什么错，但我不着急结婚，才二十五岁，着什么急啊。我还想玩两年呢，顾卫北当时也这么想的，我们去了艳粉街，看自己曾就读过的学校，已经拆了，正在盖楼，苏州的好多地方都写着大大的拆字，我们一片慨，不停追忆似年。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就过来了。

顾卫北刮了一下我的小鼻说，我居然还没有换人。

那些妙的记忆依然闪动着，我记得那个他用单车带着我的下午，记得我们青海湖边的初吻，记得那曾经让我动心的一切一切！

顾卫北问我，是不是特别审疲劳了？

是有。我说，你看你长得还真不如从前中看了。

他拦腰抱起我，然后转了好多圈。

在去苏州的时候，我们还那样相，女人是凭觉活着的，那时，我就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