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红瓦片开始化，姜炎并没有惊讶，他知西瓜彻底失控之后，这个残存的世界已经完全了她的掌控，甚至只要一个念，整个梦境就会走向末日。

原来木剑人的声音会这么清脆。

王西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在了地上。城主的红刃随意地躺在一边，她两脚颤抖，面容苍白。

“不知是不是西瓜味的。”姜炎回过，已经看不见王西瓜的人了，留在原地的，只是从屋中衍生来的一团红质，从它的裂中，红的淌来，慢慢过那把同样血红的刀刃。

“曾经……”姜炎慢慢开，他觉到自己生命的逝，“我对于猜你的名字抱有幻想。现在……”

西瓜脸微变，似乎想起了什么，可又怎么也没法看到细节，痛苦的样看上去惹人怜。

虽然姜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的表示，或者说，变成这样倒更好，这个世界已经快要涅灭了，在这之前它能够姜炎最后的试探，他已经很满意了姜炎一直没法把这里当一个真实的世界，这是一很奇怪的思想，明明第二个世界他能够轻易的接受，难是一开始就已经知了这个世界本质的缘故吗？

“首先，西瓜活动的时间我猜应该都是在反攻浪时期吧？”姜炎虽然十分清楚人类的作死程度，但是对于这，他还是不能不反驳一下，“其次，请你认真说明造成每一场屠杀的族与立场。”

“不要小看你们人类能够制造来的心里影。”大珠嗤之以鼻，“光十万人级别的大屠杀我能从数据库里找到的就有一千三百四十二起，你要知，她真正清醒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是近千年。”

在这一刻，他也得到了答案，本没有这个名字的存在。

姜炎只觉得心剧痛，脑开始犯，耳边传来了嗡嗡的耳鸣声，他凄惨的笑着，看着前冷漠的西瓜，他慢悠悠地用手抓住了西瓜的手。

姜炎回过，看着浮在半空中的西瓜，如果无视周围的黑气，她与之前分开时候一模一样。姜炎那一句成为王的玩笑，似乎打开了西瓜心中的最后一开关，在她中，姜炎已经默许了自己接下来所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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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的遗言就是这些废话吗！”

“喜我送你的剑吗？”姜炎又看向了空中的西瓜，她面无表情，手中握着那把被她画得已经不像武的木剑。

失去了神世界中的保护机制之后，沉睡在西瓜内心最的黑暗思想就慢慢溢了来，起初姜炎只以为是一些普通的愤怒啊、仇恨啊、嫉妒啊，最坏也就是杀戮，可是情况远远比姜炎想象中还要复杂。

噗。

倏忽，一个黑的影现在了他的后，不用回，姜炎就知，她是西瓜。或者说，她曾经是西瓜。

“我知……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是灾害使徒，不过族上来说，他们确实是人类，你们对自己人可是够狠的，也没见他们对付灾害的时候这么给力。”

“真正的王，可不会让我有开的机会。”姜炎微微笑着，怎么看都有些凄凉，他用拇指与指夹住了红的刀刃，“放心吧，我想我也差不多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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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炎耸了耸肩，听到了后的微响，甚至不用回，他也知，这座城市，现在只剩下他与西瓜以及一颗珠了。

“喂，大珠，问你一个问题。”姜炎没有表现恐惧，他知西瓜会在最后一个杀掉他，这是一冥冥之中的默契，“她的经历到底有多黑暗，封印在心底的家伙是不是有些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