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男人太让人失望了，要么就是有心无力，要么就是有力无心。你说，你是哪一？”

“你收声吧。”黎华警告他。

charles丝毫没被威胁到：“susan说，amy在你之后只过一个男朋友，是国人。西方人你懂的……兄弟的，必须要保住你的名声啊，所以我告诉susan，你是有力无心的那个，冷淡总比无能好，对吧！现在不是还行什么禁系吗？”

“咳……”一栗糕呛气，我没能忍住，猛地咳声来，三双睛一下都看过来。

黎华温柔地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慢慢吃，喝。”

我喝了一大，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弱弱地用粤语说：“那个……其实我会说粤语。”

“靠！”charles大叫一声。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

第16章再靠近一（三）

晚餐在极其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我后悔没有沉住气，在最糟糕的时机破坏了气氛，连聒噪的charles都不好意思再说话，只有libby懵然不知，继续觊觎着黎华。

在餐厅门告别时，charles向我歉，说话依旧很浮夸，但目光很真诚：“若绮，不好意思啊，我和leon他们都是这样无遮拦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leon难得个女朋友，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了你们的福……我的意思你懂的，他绝对会跟我绝。”

“没事，我知。”我豁达地对他笑，视线却定在一旁，libby不知在黎华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笑得好看，跟她拥抱告别。

只是最普通的礼节，我心里还是很不。

坐上车，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开：

“libby……”

“libby……”

两个人竟异同声，彼此都觉得好笑，黎华示意我先说。

“libby跟你说了什么？”我问他。

他歪着，饶有兴味地说：“这么巧，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她在洗手间跟你说了什么？”

我一窘，支吾：“呃……没什么啊，就……就随便聊了两句。”

他挑了挑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瞒不过去，为难地看了看前面的司机，黎华升起车内的挡板，将我们两个隔绝在一个更隐秘的空间里。

我厚着脸说：“她问我你在床上表现怎么样，我帮你说了些好话……”

“什么好话？”

我就知他要刨问底，一咬牙，：“我说跟你在一起累的，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觉。”

他竟然笑声来，简直可恶。

我又羞又恼地别过，可想想不对，又转回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听说我很厉害，想试试。”

我以为他骗我，瞪了他一，可转念一想，以libby的作风，可能真是这样。“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真遗憾，我是个忠于习惯的人，情、友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