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拜年呢。”

莫筱筠眉锁，我以为她不信，撒：“筱筠，我长得也还算漂亮吧，你就觉得我只有被骗的份呀……”

“不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额冒着冷汗，“我肚太疼了，不行了……”

“天啊，你怎么啦？！我送你去医院！”

我吩咐了一下餐厅领班，扶着莫筱筠去了最近的回生医院挂急诊，检查结果是急阑尾炎，要手术。

面无表情的女医生甩过来一张单：“去给她办住院手续吧。”

我刚起，想到一件事：“医生，病房有几个人？”

“六个人，你想要几个人？”医生反问。

她的态度明显不耐烦，我还是厚着脸问：“能不能开一间人少一的？两人的也行……”

“对对对。”莫筱筠如捣蒜。

莫筱筠格善良，为人随和，什么都好，就是洁癖严重，所以民歌餐厅一向被她打得净净，每次卫生检查都拿最分。现在要她和一堆陌生的病人住在一起，实在太难为她。

“要不要给你开个单人豪华房啊？”医生没好气地讽刺。

我心有不悦，但也明白嘴甜才有糖吃：“医生，你看她一个年轻姑娘，总归会讲究一，医院要是有床位的话就麻烦您给开个单间或者两人间吧，钱方面我们没问题的。”

“现在是住院开刀，你们当是住酒店度假呢？”

莫筱筠无力地拉了拉我，摇：“算了，若绮，麻烦你去帮我办手续吧。”

我被医生噎得一肚火，看到黎华的来电，没来得及收回情绪，很冲地朝他喂了一声。

他愣了一下：“怎么啦，听到我声音不兴？”声音略微朦胧，应该是刚起床。

我赶放了语气：“没有，你刚起床？”

“刚醒，睁开睛就想听到你的声音。”他就是有这本事，一句话就让我所有的不快烟消云散，“你那里晚了，还在外面？”

“我在回生医院……”

“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张，我解释：“不是我啦，筱筠急阑尾炎，要动手术，我现在去给她办手续。医生好凶啊，给她开了个普通的五人病房，我问能不能给个人少的，她讽刺我们来度假把这里当酒店……筱筠一会儿肯定要难受死了，她有洁癖，边的人如果稍微有不讲卫生她都浑难受，你也有洁癖，肯定能理解她吧！”

“若绮，我先挂了。”

“啊？”我正自顾自地絮叨着，电话猝不及防地断了。

猜想他大概有急的工作要理，没空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刚好我也要去给莫筱筠办手续，就没有再拨过去。

大晚上的，医院人还不少，等前面两个人办完手续到我，刚要开，边就有人喊我的名字：“方若绮？”

我抬，立刻就猜了来人的份：“……欧凯文？”

他长了一张跟黎华极像的脸，只是那双廓妩媚的睛被镜挡着，显得温和了许多，上的白大褂与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十分相称。

“嗯，”他，神略微腼腆，指了指我手上的单，“可以看一下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