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len看了我的困惑，为我解惑：“这是leon唱的歌。”

我看charles格奔放，才为他了激烈的金属乐，没想到黎华喜唱这样的歌。

主歌是简单的琴弦伴奏，凸显黎华清冽又带着些漫不经心的音，副歌突然爆发的混音鼓噪耳，黎华的歌声变得更有力量。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唱歌，既惊喜，又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我也被charles抓着唱歌，幸好我唱歌还行不会太丢脸，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唱得很好，所以更多时间，我只是坐在一旁，静静依偎在黎华边，看着他们闹。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来洗手的时候，听到门外有动，以为是有人喝醉酒，谨慎地探去看，两位服务员正弯腰向坐在地上的客人询问着什么。

我见不是什么大麻烦，便从一边走过去，可看到地上的人，我差一叫声。

前一刻在包厢里活蹦的charles，此刻一脸病容，而他面前的地上，那一滩血迹目惊心。

“charles！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他抬见是我，愣了一秒，把服务员打发走：“我朋友来了，没什么事了，你们去忙吧。”

服务员很迟疑，但听他语气决，又有我在，这才不怎么放心地走到一旁，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情况。

“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发虚，“我没受伤，缓一下就好。”

他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你休息一下，我去叫他们。”

“不要，”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别告诉他们。”

习惯了他不正经的样，他严肃的目光震慑了我：“那怎么行……你这……这些血……”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找不到任何受伤的地方。

“别找了，”他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吐的，肺癌末期，没得医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神情里还是带着痞气，一都不像是在说真的。“怎么会……leon他们家都是医生，一定可以……”

“都到了吐血的地步，神仙都没用了，也就这两个月了。”

“试试啊！他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我不想因为自己打任何人的生活，所以，别告诉他们。”

最后一句话，他终于敛起笑意，不是虚伪也不是请求，几乎带着警告的意味。

“别这么看着我，”他把手伸给我，“来，拉我起来，去后什么也别说。”

他的手心沾满汗，我左右为难，不知该不该为他保守这个秘密：“charles……”

他拍了拍，淡淡：“好了，别板着脸，去吧。”

我脑一团地站在原地，charles走两步，又回过：“要不，你帮我写个故事吧，让我一次男主角。”

我一愣，立刻答应：“好。你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