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拍了很多照片作为把柄，她给女们一小分钱，每个女手中都有一定的积蓄，这些积蓄是为了让她们更听话。

听说店有大的后台，所以在以前的扫黄中都安全地躲过。

四人回到店的时候，‘大’现在店里，她坐在她的旋转椅上，两盯住门的方向，里光闪烁，像疯狗的神，随时准备对他人行攻。她有着狮一样的发，摆一副臭脸孔，翘着二郎，更加了狗看人低的气势。无论是刚刚赌博赢的人，还是刚刚找到情的人，或是兴奋到喝得烂醉的人看到此时的她都会像掉了冰窟似的，不知所措，恐惧会瞬间遍布全。正在打牌的几位小妹安静地打着牌，好像没有把打牌当成娱乐，而是当成一受罪的掩饰方式。但他们只有心灵的受罪，而回来的四个女孩却要受之苦和扣钱之苦了。这样一个提供服务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她们与文明背而弛，她们用的易来换取金钱。她们很难分清是劳动所得还是非劳动所得，她们也很难说清楚这个工作的意义，对于这些误歧途的小女孩来说，她们所得的每一分钱上都沾满了耻辱，但她们又不得不依靠这些生存下来。她们看不到前面的希望和后面的依赖，她们只能看到现实中无耐的生活规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定在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七年。她忘记了曾经为多少个男人服务过，她也忘了自己曾经多少次受到待，今天晚上从看到老鸨的那一刻起就脊椎骨飕飕发凉了，难得的快乐之火被老鸨恶毒的神瞬间熄灭。所有的妹都很害怕，比较会找借的小碟反应最快，首先说：“大，今天没有客人……”

“没有客人就可以随便跑吗？为什么不请假？”老鸨缓缓地冷冷地说了这句让妹们无法应答的话。

“今天端午节，你绕了我们吧。”胆小的小玲跪到地板上说。

“你们不知我们除了女节没有别的节日吗？”

“我们不会再犯了，我们知错了。”大家异同声地说。

“知错了，规矩办吧。等会你们玩牌到天亮。”边说边拿一个东西，由三直径二厘米的圆组成，看上去不怎么样，而打在上却是非常的痛，但是不会血，因为客人要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什么都得为客人考虑，这是她的第一原则。

第八章凌晨两的不速之客

凌晨没有清晨般朦朦胧胧，神焕发，黑夜在这个时候最黑，世间在这个时候最神秘，一个人经历越多，那么在黑暗中就会越真实。定真真切切地受到了传说中在十八层地狱内经受层层折磨的真实，上到都是红一块青一块的，多骨快裂开了似的，另外三个比她还要严重，躺着也痛苦，坐着也痛苦，站着就更痛苦。在这个大份人都在梦的半小时里，仇恨与痛苦并存，可以说是二十一世纪和平与发展政策背后的影。定的伤势之所以比较轻是因为她是一颗真正好的摇钱树，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然而这只是痛苦的开始，凌晨两的不速之客，一就选中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