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秘密的古城、耸的神庙与佛像……小门，我以为我自由了，我以为我不会用心再去，但是我却时时想念着你。我差一就上了你。饶先生让我找到你，饶先生说我必须有一个归宿，过一平静的生活，甚至，让我把你带到加拿大，说，这样会有一个照应。但是我没去加拿大，我也不要饶先生留给我的一百万。因为我上了他，得很沉重，得很疼痛。现在我在斯里兰卡过得很平静，而且我想，这一生我不太可能会再去嫁人了。我现在惟一有小小的不平静，就是，我时常会想起你。菲菲是我的表妹，她告诉我说你恋了，和一个叫苏小小的女孩。说看上去你们般，而且幸福。所以，我祝福你们，我会送一份珍贵的礼给你，希望你一生都能珍藏。另外，请代我向阿德问好，是阿德让我和你相识，谢谢他让我享受了一段又一段与你之间的情。如果情称不上，那么，友情总可以算。

我一直在听着珂珂的话。我的嘴在哆嗦着，黑衣女人、恩、丁淑琴、珂珂，她们的样，在我面前转换。我轻声说，珂珂，阿德他，已经死了。

我听到了珂珂的哭声，先是一段沉默，然后是轻声的泣，再然后，珂珂的哭声响亮地从话筒里传来。电话挂断了，是珂珂挂断了电话。我听着嘟嘟的忙音，久久没有将手机盖盒上。雨仍然在下着，只能听到雨的声音。雨的声音，是大地的足音。苏小小问我，是谁的电话。苏小小语气里，有一探询的味，有一想要知对方女人是谁的味，有一想知那个女人和我之间有着什么故事的味。我喜苏小小的真实，这样的女人，才可，有一的醋心。我说，是鸦片，鸦片的电话。

苏小小说，鸦片是谁？

我说，鸦片，是一个艳若罂粟的女人。

苏小小没有再问，而是好奇地看着我。菲菲冲着苏小小笑了一下，说，你不用多问的，好好陪着你的小门，什么样的风雨，就都会被你关在门外了。

我说，菲菲，你说话越来越经典。

斯里兰卡的空气

这天晚上，我带着苏小小去斯里兰卡的空气酒吧。这个我着的酒吧里，已经有了我太多的故事。而卡卡，卡卡从那个我受伤的雨夜开始，我就很少光顾了。我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在角落里搜寻，总是希望找到一个穿着黑衣裙的女人，在烟，在用倦怠的神望着酒吧里的一切。她散发着鸦片香的味，朦胧，迷离，让我昏昏睡。

我带着苏小小走向了角落里的一张木桌，木桌上放着一朵鲜艳腥红的玫瑰，叶片上还沾着珠。苏小小不喝啤酒，我说，那你至少喝一小杯百利甜。然后我要了一打啤酒，一字儿排开了。苏小小说，你是不是想直着来，横着去。我说，有你呢，你会把我送回家。弹琴的盲女孩现在酒吧里，她穿着黑的衣裙，长裙就拖在了地上，所以她的一只手，是握着裙角的，另一只手躺在她的男朋友或是哥哥的手掌里。在一只大手的牵引下，她在钢琴前坐定了。在淡淡的灯光下，她显得有些瘦，她的笑容也有些瘦。她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掠，然后朝着我的方向笑了一下，很迷人的笑。我知她是盲女孩，她的目光，也只是我假想的目光而已。但是，我喜她的笑容，我甚至想如果她是我妹妹，我一定也会风雨无阻地送她来斯里兰卡的空气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