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一瞬间觉得骨悚然，再听这歌益发觉得悲伤。

、地下党曝光了

倪一哦了一声，接着上下左右瞄了一遍：“这车还真不像你的品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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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一继续哦了一声，说：“这车是好看的。”

这是一首听上去很悲伤的歌，低沉苍老的声音，倪一听了一会开始留意歌词：

沈佳和4岁的儿来了，洋大人没来。上次中秋，倪一只在飞机上看到了沈佳的儿，这次坐在旁边，好好仔细观察了一番。沈佳的儿中文名字叫沈天一，取自天一生，上善若，英文名字才跟老爸姓。这小混血儿生了一双大大的睛，简直占了整个脸的1/3，睛陷，鼻梁，长得很是趣致，大人们都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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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听着好悲伤啊，听歌词，这明明应该是首诉说意的歌啊。”倪一不解的看着杨旸。

杨旸不答反问：“那你怎么来了？”

倪一连忙摇手：“不用，你看今天那边好多租车，还有你走了，eileen怎么办？”

杨旸听明白了倪一意有所指，直白地回应：“eileen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和工作伙伴。”

杨旸嗯了一声，说：“买车的时候，没什么特定想买的车，想起以前有人说过这车好看就买了。”

倪一心里暗暗说了句：有。但她只是轻咳了两声，说：“跟eileen这样活泼开朗的女生在一起，你怎么还能这么沉重？”

杨旸笑了下：“我也走了，我送你。”

小天一和桌上的同龄人比起来相当乖相当懂事，自己用自带的小勺扒拉着碗里妈妈给夹的菜，给什么吃什么，有时候伸小手指指想吃的菜叫妈妈夹，完全不像别的小朋友吃个饭又得哄又得逗的，吃完了就自己乖乖的玩自带的

杨旸轻轻地说了声：“不用。”

倪一想起第一次再见杨旸的时候，他不带解释的就让她坐自己边，原该是大领导的位，挤兑杨旸：“这么好拓展人脉的机会，你就这么浪费了，还真是对人情世故不买账啊。”然后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最近好像总是把你当司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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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旸用下指了下停车场：“走吧，反正我也要走了，要回去和国的专家开视频会议。正是因为我要走，作为搭档的eileen才要留下来替我应酬啊，一会会有司机来接她的。”

杨旸送完倪一回家，转回到车上，坐了好一会，也不知在想什么，才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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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礼拜六晚上，就是科室的年夜饭。顺从民意，定在一个不大的川菜馆，包了个包厢，赵主任下面一共就2个组，没多少人，算上家属一个大桌差不多。赵主任的儿去念大学了，夫人衷各老年活动，没有来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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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酒店的时候，杨旸扫了一后视镜，刘靖正从酒店大门来。杨旸角扫了下倪一，见她正在发呆，便打开了车上的音乐。

杨旸继续说：“舞到最后就是死，所以这首歌很悲伤很无望；但如果能和人在最后一刻还相拥起舞，其实也未尝不是一幸福吧。我是不是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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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一耸耸肩：“把酒洒在客上了，闯了祸只好赶自动消失。”

杨旸调小了音量，解释：“这本来就是个悲伤的故事，讲的是纳粹时期，纳粹迫乐手在火葬场边奏乐，一对一对囚犯踩着音乐像舞一样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