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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晨如一盘冷水浇透全身,“怎么会这样?”已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楚佑寒安慰性的拍拍父亲的肩膀,“接受现状,也许这是天意。”
楚木晨问:“可留下只言片语没?”
楚佑寒拿出一封信,“还算他有良心,留了封信给我。”
“快打开看看。”
于是,佑寒便撕开信,阅读信里面的内容。“佑寒,诗情曾经告诉我,她对你的情意,实在没法说出口,只能寄托在片片蓝竹上。”
“这是什么意思?”楚木晨问。
楚佑寒却呆楞的杵在原地,忽然风也似的奔向外面。
“佑寒,你去哪里?”楚木晨不放心的问。
“爸爸,我去去就回。”
学生时代,总是淘气。寻找着各种诗情画意的载体,以书写那个多情的年华。
c大附近,便有一片仓翠的蓝竹林。每根竹节上,总有各届学生在上面涂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竹林很大,佑寒找了许久,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在这里刻了一首藏头诗,每句诗的开头一个字连起来念就是“我爱诗情!”,大概是竹子窜连生长,佑寒找了好久好久,终于找到了儿时的那根幼竹,如今已是参天大竹。竹的一旁,并列生起一根秀竹,佑寒的目光,就锁在了那秀竹的根部上。
那上面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佑寒的眼泪殊地就出来了。
那是那是诗情留下的笔迹,诗情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上面有诗情的哭诉:“佑寒,我必须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你不许忘了我。”“佑寒,我的医院在你家附近,可是我不敢告诉你。”“佑寒,我好想你,你还记得我吗?”“如果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那我选择偷偷的爱你。”“每次我过不下去的时候,只要想到你,我就会很坚强。”最近次的留言,诗情写的是:“我知道时过境迁,我已没有资格说爱你,那么就让我保留一点可怜的自尊。我已明白,爱,就是放手。”
“嗷……”楚佑寒忽然失控的垂打着秀竹,嚎叫着,“是你捉弄了我们,诗情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我这个傻瓜会被瞒在鼓里。为什么我们明明相爱,到头来却是如此的结局?为什么?你叫我怎么甘心?”
佑寒回到家,大病了一场。险些丢了性命,后来是名医相救,佑寒才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生活继续!一切貌似都没有改变。然而,楚佑寒曾经对生活充满激情充满希寄的心,如今是三尺冰冻。每天,活在痛苦自责中的楚佑寒只能寄情于工作,忙碌,才能叫他没有时间去痛苦。
楚晨每每提醒儿子,“佑寒,你应该找个伴,因为你会老,会孤单。”
佑寒便一脸茫然,“可是,孤独总比苦苦思念一个人好。”
“佑寒,我们年纪大了,希望早点抱孙子呢。诗情没了,难道你预备这样过一辈子?”
楚佑寒就会说:“如果是这样,我去领养一个孩子吧。”
没多久,楚佑寒真的带回来一个小婴儿,小婴儿长得白白胖胖,粉粉嫩嫩,有一双很灵性的大眼睛。卓文慈见了,十分喜欢。但是卓文慈尚且理智,“佑寒,不论这个孩子怎么可爱,可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总有一天,他的生生父母会找到他,到时候你不能不还给人家啊?”
佑寒却说:“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出现。”
卓文慈就不明白了,她与老公对视一眼,两个人欲对佑寒祥加追问,奈何佑寒却不愿多说。“爸妈,其他的都别问,好好善待这个孩子吧。”
就这样,佑寒将这个婴儿塞给父母后便不管了。
如果,没有那一场飞机失事,佑寒的世界,也许永远不会有改变。在芷墨消失后的第三个月,楚佑寒终于再次得到芷墨的消息。
有人通知佑寒去飞机失事的现场辨认尸体,起初佑寒以为是别人搞错了,可是对方坚持要他过去一趟,说什么死者身上能够联络的就只有他了。
佑寒想起了诗情,那一次也是这么叫人不可思议,有人打电话给他说什么病人唯一能够联系的人就是他,后来他去了,幸亏去了,生病的人是诗情啊,这是他唯一对得住诗情的一次。
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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