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知了，你下去吧！

11.议事殿白天外景

李治明显比刚才烦躁不安，来回踱步。

李治：就这么几句狗不通的顺溜，能把朝廷搅到哪儿去？上官大人过虑了吧！

上官仪：那就请皇上微服，当下满街行《病龙歌》，公开叫嚣皇后篡位，连孩都朗朗上。

李治：胡闹！传我的旨，凡唱此歌传此谣者，杀无赦！

上官仪：皇上，屠杀百姓无济于事，这不是个办法！

这时，老臣裴贞言。

裴贞：臣有一重要证呈皇上过目。

李治接过绢帕。

裴贞：皇上请看此绢帕纹理细腻，经纬呈米字叉，是内务府专供后的上等羽纱，而所谓《病龙歌》文字浅，华靡不实，颇似内下小调的曲风韵脚！

李治：这么说歌谣是由后炮制，然后传市井的？

裴贞：皇上明察！您还记得贞观末，有太白星昼现，当时众星官皆云是'女主昌〃的征兆，民间又有妖书《秘记》传，称唐三世之后，异姓女王主有天下，当时，长安城术士云集，人人皆设坛作法，妖言惑众。

李治：记得，不都给杀了吗？当时城里一时血雨腥风，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裴贞：您记得当时的太史令李淳风言说，这妖主已太宗皇帝的内，可不知为什么后来就没有追查下去。

李治：先帝认为那些低微的才人娥没有翻天动地的能量。

（bsp;上官仪：可是今非昔比，时势造人啊！如今城里又现了一批妖言惑众的魇胜术士，又抬起贞观末年的老调！

李治用手抚颜，看他的疼痛又犯了。

李治：她的格家赋，所作所为我都很清楚。可是，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患难与共……

裴贞：现在城中术士再次云集，无风不起浪…

上官仪：这些妖言必有主使，否则成不了这样的声势！

李治：亲情与社稷，孰轻轨重，我还是能够分清的。

李治心中充满矛盾，他对武则天的心情是复杂的，因此他难以决断。

王伏胜：圣上，最近皇后那来了个人，神神秘秘的，连贴女太监都近不了，您看……

李治：（轻声嘟囔）媚娘……媚娘…你们要我怎么样？！

王伏胜：（小心地）您看是察，还是……

李治终于爆发了。

李治：（大喊）去察呀！给我察！

他的声音陷绝望，随即更用力地着双额。

李治：我的疼病最忌思虑，这么多年的血亲相残，让我实在……你们应该谅我的心思，这件事就给你们了，王犯法与庶民同罪，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上官仪：皇上还是痛下决断的好，否则臣下们更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