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夫人：怕皇后？

李治：废她？废了她，然后怎么办呢？

魏国夫人：您怎么会老呢？您是真龙，不是常人。天是不会老的，我看皇上是累了，看您下都泛着青，我看您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李治：贺兰，你看你还不够聪明，当不了皇后。皇后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

魏国夫人：立我！我是上苍派来辅佐皇上建功立业的。

李治定定地望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像是不得不面对一个令人尴尬的伤。他于是突然觉得很伤，怔怔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

魏国夫人：皇上是不是怕她？

李治拉着魏国夫人的手，微笑不语。此时窗外院中的乐班奏响了华彩，那音乐凄迷扬，呜咽一般。

魏国夫人：我说皇上是怕她，我还觉得皇上应该立刻废了她！

李治站起，走到贺兰的后，拦腰抱住她。

魏国夫人：废了后，自然就要立后。

李治：……怕谁？

李治：（苦笑）你觉得我休息得还不够吗？我现在连年号都不过问了！

李治：贺兰就是我的小仙女，永远轻灵灵的，风一样，好像随时都会飞走。

显：大哥，你…能不能坐下，老这么走来走去的，看得我直心慌！

12.东夜晚内景

李治：喜，当然喜。小贺兰什么我都喜，你没看见我连都没眨一下吗？

李治：你看我，是不是很老？

姬那里学来的舞，了半天，圣上连句话也不讲，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谁知您是喜还是不喜啊！

李治笑得不能自持，与魏国夫人的庄严全然不搭调，魏国夫人被笑得有些不知所措。

李治：怕皇后？我为什么会怕呢？我是真龙，非常人，我怎么会怕呢？如果要说怕，我只是怕社稷动摇，怕朝廷不稳，怕百姓遭殃。

李治：这话听起来很耳熟，你使我想起一个人，甚至表情都相像。十几年前，也有一个女孩说过同样的话。我当时年轻，很动，抱着她哭了一场。真是奇怪，现在再听这话，不仅不动，反而想笑，看来我真是老了！李治将手捂住魏国夫人的额。

魏国夫人：我哪里飞得走呢？这四海之内，地是您的，天是您的，普天下都是您的猎手。我能飞到哪儿去？皇帝一句话，我不就被人拿了关在笼里送回来啦！我只怕皇上边那么多丽的鸟，飞走一只，您还不愿费心去找呢！

说着，转向床边走。短暂的沉默。

她意识到后全无反应。

李治：贺兰，你听着，知我为什么最近总来你这里吗？……因为你年轻，简单，于是就很纯洁，我就能忘掉后里的事，朝堂上的事，轻轻松松地来一场白日梦，一场丽的温柔的清梦。可如果有一天连梦呓都变得有了主意和想念，那我来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又会有多么伤心？贺兰，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把梦得更优，更完整。那么你贺兰就是我边最丽的鸟，永远不会被放走，听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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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先是有些吃惊，继而哈哈大笑，像对一个孩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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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那你说我应该立谁呢？

显无趣地摆着香，盯着在屋中来回踱步的弘。旦在一旁悠然抚着栖息在宽袖上的鸽，不时懒洋洋地瞟一愈见烦躁的弘。

魏国夫人突然变得咄咄人，脸上妖媚然无存，倒多了几分杀气

魏国夫人：我怎么不够聪明，皇上以为天下只有她最聪明吗？天下智慧分几，一毒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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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贤这是什么意思，早早地约我们来，自己又不到。我哪

魏国夫人：皇上，您…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