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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3)

的,甚至肌肤觉到的……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信奉她。我们永远不清地会给你什么,不给你什么,只知她曾答应过赐予你幸福、如意和吉祥,这就够了…

两行清泪划过武则天的面颊。

太平:(哭)妈妈,爸爸不会死吧?

武则天:别胡说!你父亲怎么会死呢!我从侍候你爷爷起,见过无数男人。你父亲是我所认识的最仁义的权力中人。他的心很,甚至脆弱,我至今仍记得那年在业寺,他地抱住我,像抱住一个失踪多年的孩,再也不愿撒手的样。作为女人,那就是幸福,一个妇人能受到的最完全的快乐和动。

太平:妈妈,我害怕,我怕父亲一旦遭遇不幸,就再也没有人会像他那样地抱住我们,保护我们,你说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人。…

武则天像是从回忆中突然醒来,呈现于脸上的是犹如男般的毅。她郑重地转过,扶住太平的肩膀。

武则天:是的,我说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人,而且永远只能有我们两个女人。记住,这大明,包括这巍峨恢宏的大唐王朝,只有男人是当然的主,而作为女人,特别是一个不甘寂寞的、有心气儿的女人就会很难。有一个男人像树那样供你休养固然好,但如果有一天树倒了,你却不能倒,要学会扎,长自己的枝叶,真正像一棵树那样韧倔地生长,有时甚至不惜付冷酷的代价,这就是我们这女人生存的全秘密。而她就是我们不动声的典范。(武则天举手示的观音)…你放心,只要有妈妈在,你就永远是万人景仰的太平公主,永远是大唐丽的骄傲!

太平望着武则天一脸严肃。

旁白:直到现在我仍清晰地记得咸亨元年我与你祖母在佛龛前的那场对话,母亲决果断的语气和她当时的一脸凝重令我受到了某仪式化的庄严。那是我接受的第一次关于女人和生存的启蒙。尽对于它的内容我当时还有些似懂非懂,然而我却分明受到了某力量,那是澎湃在母亲血中无不摧的意志的力量。

一个太监急急跑,上气不接下气。

太监(喜形于)皇后,皇上…他…他下地啦!

3.李治寝白天内景

李治依窗而立,沐浴在夕中的面孔居然见了红中也似乎有了神采。

武则天一门就看见仁立在寝窗前的李治。齐腰的窗敞开着。二人就这样注视着久违的对方,脸上随即漾开令人动的沉笑容。

4、李治寝夜晚内景

李治倚在床上,武则天给他喂药。

武则天:我昨儿个在业寺为您求了个签儿,上上大吉,皇上有菩萨保佑,康复只是时间的事…

李治:我也去过业寺了。

武则天:真的?什么时候?

李治: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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