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怔怔地望着武则天。

8.温泉白天外景／内景

温泉边两棵树之间多了一张吊床，风一，便轻灵地左右摇摆，把夏日郁情的景缀得很悠闲。太平与韦氏坐在池边，脚踢打着池。太平的脸恢复了平静。

韦氏：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住啊？

太平：我才不想呢！这儿好的，晚上睡觉前有满树的鸟唱着歌哄你，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多鸟一起叫，那声音极了，胜过里任何的丝竹班。要是睡不着呢？我就爬下来和撒儿，你知吗？半夜，的声音和白天一儿都不一样。听上去滴滴的，像个婴儿！早晨呢，我是里第一个看见太的人，就在墙那边儿，红红地升起来…

韦氏：那冬天呢？冬天你怎么办？

太平：我就让他们给我生一盆火，洋洋的，但上还盖着雪…

韦氏：你就一儿也不想你母后，还有…

太平：想她？我才不呢！谁让她说我丑的，还吓唬我！

韦氏：哎呀，怎么梦里的话你也相信！你呀，是和皇后赌气，怕羞！

太平：可最近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丑。

韦氏：怎么会呢？连匠都在背后偷偷议论你有多漂亮。

太平：真的？！…可他们也都知我那天…了好多血，看我的神都变了。

韦氏：这有什么！我早就过了。得比你可多，整个床都红了，可吓人了！女孩都要这样……

太平：他们知吗，你…血？

韦氏：不知！我偷偷地把床单就这么一卷，扔了！

太平：扔在哪儿啦？

韦氏：扔在…外面

太平：外面？

太平一脸疑惑。韦氏诡秘地用手指着墙外，一副洋洋自得的样。

韦氏：对！……外面。

太平：真的！可你怎么去的？

韦氏：我自有办法！外面可有意思啦！比里百倍，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挤在一起，还有外国人。波斯人，回鹘人，大国人，在东市卖他们的宝贝，他们的香比显给我的漂亮好多。噢！还有胡姬，睛蓝蓝的，在戏园里舞，周围全是咱们大后的少爷们，个个长得英俊潇洒，挥金如土。饿了，你就去西市的街，那儿全是饭馆儿，比御膳房的还好吃……

太平：（捺不住激动）我也去，你带我也去一次！

韦氏：那可不行，皇后知了，非杀了我不可！

太平：没关系，有我呢！你就带我去吧。就一次！

韦氏看着太平焦急的神情，似乎在下决心。

韦氏：好吧！今天皇上元灯节，东市要彻夜狂，还有大戏看。

但你得答应我，万一皇后知了，你一定救我！

太平：那当然，你就放心吧！……可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怎么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