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个卖药的！

武攸嗣：药？公主，这可没那么简单，我研制的是补药，是让人长寿的仙丹！…哎，哎，你去哪儿，太平？

太平：去透透气！那俩人就给你了！

武攸嗣：他，他们怎么了？

太平：你自己问吧！大概偷吃了你的药，成天直眉瞪的……

武攸嗣：你什么时候回来？……武攸嗣怔怔地望着空落的门，他转过，走到俩人边，盯视着他们。

常：（哭）大人，大人救我！……

武攸嗣：（铁青着脸）怎么回事？俩人沉默，常哭个不停。

武攸嗣：先把他们松了，到我屋里来见我！

3.武攸嗣府卧房白天内景

俩人跪在武攸嗣面前，正在坦白忏悔。

男的：我想吃儿没事儿，大人，我纯粹是为了好奇，没成想…

武攸嗣：蠢材！我警告过你们多少次，怎么还敢……你吃的是哪？

男的：好，好像是一品香！

武攸嗣：刚的那？你好大的胆！连我都没试过！……你吃了……多少？

男的：就一，一个碗底儿，多一勺儿！

武攸嗣：你……有什么觉？

男的：开始就是觉得浑燥难当，有气从丹田往上走，接着前就有了幻觉，满全是……全是……

武攸嗣：全是什么？

男的：全，全是女人，女人的那个……

武攸嗣：行了，别说了！……真有那么烈？后来呢？

男的：后来我就不知了！再后来我就被绑了，跪在院儿里。

武攸嗣：没息的东西！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送你当太监！

男的：谢大人饶命之恩！

男的退。男的刚一走，常便嚎啕大哭起来。

常：大人，我，我冤枉啊！

武攸嗣：嘘！他惊慌地站起，匆忙地把所有散开的门窗都关上。常就势抱住他的。

常：大人，你饶了我，看在你我的情分上……

武攸嗣：贱货！你怎么会跟他……

常：大人，怪只怪您的药太厉害了，我看您快回来了，是为您喝了儿……可没想到刚一喝下，就把他看成您了……

武攸嗣：行了，行了。起来吧！你今儿运气好，否则公主要真怪罪下来，我保都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