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嫁给他是与我斗气，其实你知自己并不他，从来就没有重视过他，也就无从谈到平等和忠诚。是你首先背叛了自己情的直觉，悲剧则不可避免……

太平：（抑止不住地）别说了，母亲……

武则天：太平，其实，我同你……一样伤心。这一切对你我都是一伤害。你知我有多么需要你……我一生中过两个男人。我你的父亲，可被天下理解成窃国；我过薛怀义，却被天下理解成纵……我们是权力中的女人。薛怀义就不懂这一，非要和我寻求一平等的男女之，结局必定悲惨……

太平：难我们一生注定孤独吗？

武则天：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不应该在情上继续相互伤害了……

太平从黑纱中透一意味长的目光，她已有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端详过母亲了。

这时，整个队伍停下来。武则天转向太平，拉起她的手。

武则天：有一个像一棵大树一样的男人供人栖固然好。如果没有，或者树倒了，就要学会自己生，生自己的躯……

太平：（悲哀地）这就是世间女人最刻的理吗？我们必须付这样残酷的代价吗？

武则天：其实残酷未必只对别人，更多的时候是对自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

太平的神情凝重异常。

武则天：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太平：不知……

武则天：回来吧，回来帮我！这天下，我只信任你……

武则天掀开面纱。

武则天：太平，母亲很累……看着我脸上纵横的皱纹，我老了……我需要你……现在仍有人对我耿耿于怀，包括武家的人！

队伍后面，武三思和武承嗣并行。

武三思：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武承嗣：（张望着）不知……哎呀，大哥，你赶想个办法呀！昨天我府上又有两人让周兴拿了去，结果肯定对我不利。真后悔当初怎么信了他！他，他妈的要吗呀？

武三思：吗？这还不明显，周兴这小想把所有有实力的人都排除，到时还不是他一人说了算，连皇上都得听他的……

武承嗣：啊，他胆儿也太大了！那，那咱怎么办啊？已经有人传说咱们要谋反了！

武三思：怎么办，我怎么知，你没看皇上最近不怎么搭理我吗？

武承嗣：坏了，让他给诬告了……皇上真是老糊涂。……（往四周看了看）真，真是的，怎么信他？咱都是武家人，谋哪门反啊！

武三思：怎么信他？还不是咱们给惯的！

武承嗣：我看皇上最近和太平又近乎起来了，要不，咱们求求太平？

队伍又开始前行，俩人机械地撒着纸儿。

武三思：你认为太平愿意救你，还是救我？你怎么突然跟三弟一样了，没心没肺的，……有一个办法！

武承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