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什么？是不恨我，还是不敢恨？

婉儿：圣上，我为什么要恨您呢？

武则天：因为我杀了你父亲！……你他吗？

婉儿：！

武则天：知我为什么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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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因为他想废您！

武则天：他错了吗？

婉儿：错了！

武则天：怎么错了？

婉儿：因为他不识别真正的英雄而拘泥于传统的偏见，因为他没有能力看到今天。天下在您智慧和能力的关怀安抚下表现得如此安定和繁荣，而这一切恰恰光荣地自您一个妇人之手。

武则天：但他有一却对了，他早就看我有称帝的野心……

婉儿：我从来不认为您有称帝的野心，甚至在我辅佐您时都没这么认为。您在这个位置上纯属情境使然，因为您有顽的使命，这来自于一个母亲创造生命的动力。至于野心，那是和男人的权有本区别的。对于天资充分的人来讲，他什么都不过是在成就自己的雄心！

武则天：……你说的这些话如果是诚恳的，你就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比你父亲。尽我一直从心底钦佩他无人能及的学识……但他是个男人，他们普遍缺乏创造力！……可他的确是个好人，忠实的人……

婉儿：我知！

武则天：现在想想，当年如果被废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我如今就会是并州的一个农妇，心情坦地面对边围坐着的儿女…婉儿，你说如果连你都不恨我，我的孩们会恨我吗？

婉儿：我想不会！他们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任何一个人在您的位置，都会像您那样……圣上，儿女往往更容易误解母亲，特别是当他们有一个非同寻常的母亲时，因为他们离您太近……但最终，他们会理解您的……

武则天：婉儿，谢谢你！我现在很累，前所未有的劳累！我想歇歇……其实，立谁为嗣我心里早已有了主意。我不说只不过想看看周围人的反应。遗憾的是，武家的人却令我很失望……婉儿，拟诏吧，召显回京，立他为太，他应该成熟了……在他回来之前，我还有一个更大胆的决定……我老了，知为什么吗，婉儿？

婉儿：……

武则天：因为我正在变得多愁善，而这恰恰是为帝王最危险的品格！

6.房陵州居所白天内景

两个穿内侍卫服装的特使冷酷地站在窗前，他们后是已经悬在梁上的两段白绫。显跪伏在地，泪满面。韦氏相对平静，她对着背立的特使，试图最后的挣扎。

韦氏：两位知武皇为什么要杀我们吗？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