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想要立刻回家睡觉。”

总经理似乎变得不太兴，但仍旧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便挂掉了电话。

我说了谎，其实我一都不困。

林嘉竟然不声不响地走了，只留了张“谢谢你”的字条，也不知他的越越有没有跟着他。我坐在小公寓里，抱着酒瓶喝了一杯又一杯，哭得稀里哗啦，用纸巾鼻涕得鼻尖都发疼，睛也又酸又涨，可还是想哭。

我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只是突然很难过，就好像那年生日，我一个人蹲在大雨的屋檐下。只是这次明明先走的人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我曾经那么那么迟默。

我一直觉得，是个很矫情又很贵的字，我这样猥琐的人，总不会说。

可我过。

那每天思念到都在发疼的日，就这样过去了，竟然也会变得不舍。看着一份曾经烈的情睁睁在自己前散去，莫名的悲伤。

隐约中似乎有音乐在响。

我迷迷糊糊地抱着酒瓶抬起来，四扫了一遍，最终固定在门板上——似乎有人在门铃。

跌跌撞撞地走到门，我看都不看人便把门拉开，用得睁不开的睛朦胧地望着前的男人。

他上的烟味似乎不比我上的酒味要淡多少，整个人都有烟熏火燎的辛辣气息。

总经理尴尬地站在门，抿着淡淡地说，“我……我听到你好像哭了，有些不放心……原本不想来的……”

我扑上去拦腰抱住他，“安亦，你都快醺成金华火了——”

楼梯间里有邻居路过，诧异地望着我们两个有伤风化的狗男女。

总经理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皱着眉着敲了敲我的，抱着我向前一步，关上了门，“怎么醉成这样。”

我粘着他死赖脸地不肯松手，“安亦，你上的味很好闻。”

“我从不用香。”

“不是……是你的味……”我执拗地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用力拉下，把脸埋他的肩窝蹭了两下，满足地眯起睛，“你的味很好……很安心……”

总经理似乎又笑了，但没说话，只是动作温柔地抱着我坐在了只容一人的小沙发里。

我赖在他怀里不肯来，哀伤地说，“安亦，我想哭。”

“你已经哭了。”总经理皱了眉，手指鲁笨拙地给我了泪，“哭得丑死了。”

我更忧伤了，“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你，我就哭不来了。”

“……”

我借酒壮胆，掐他冷冰冰的脸，“你真讨厌，破坏气氛。”

总经理抓住我的手，挑眉，“我的错？”

“哼。”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突然捧住我的脸，在上轻啄了一下，的烟草味，我呛得咳了一声，他却不后退，又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