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在一起呀，就像两个人拼房，看似住在一起，可彼此的心里都明白，租期早晚会到的。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彼此受伤害，毕业分手那天，我们还吃了一顿aa制的散伙饭呢，当时她多了一块钱，还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得还她五，不过到现在也没再见过。”

“喂，你是安我呢，还是挖苦我呢？”

“安也没有用，心病终须心药，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解脱，就去“单舞会”，找匹小白，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你就别取笑了，那还不是我们三个剪刀石布，我输了才去的。”

贪海无边，壑难填哪！穿金银，腰缠万贯，该能如何？叱咤风云，闻名遐迩又会怎样？摔倒了照样会疼，生病了照样得看医生，几十年后照样得化为尘土，日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过着一世平凡的生活，珍藏一个心动的故事，忘却一些世俗的烦恼，留下一串好的回忆，秋灵，不好吗？难……“

每天接的人并不少，但大都是共作上应酬的接。也有些人想去参加“非诚勿扰”，但考虑到奖励、工作、时间、旅途等因素，就又打消了这个念。有句形容他们的话是这样说的：有钱没空。其实他们的钱也多不到哪儿去，但也至少可以说明，当他们连钱都没空的时候，也就更没空别的了。

“好浪漫啊，唉！我的后半分大学算是被那个没良心的给糟蹋了。”

“不过我看你们两个在一起也像那回事儿的，亲密的。”

“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为那几白发难受着呢，别以为我不知，唉！造孽呀，造孽呀！人生就是造孽，赎罪，再造孽，再赎罪，再……”

“是啊，人都是鬼迷心窍，不过白发怎么了？黑发怎么了？只要我喜，它什么颜呢。”

秋灵依然沉默着，语堂继续说：“我想我的心思不说你也明白，我的确比不上默，没他帅气，没他有气质，没有他的雄心壮志，也没有他过人的能力——可是那些真的是生活所必须的吗？人生何所求啊？！一个健康的魄，一份平凡的工作，一个温馨的家，一个你的人，这还不够吗？

“我嘛……”

“才几儿啦，那也叫多？其实白发也就那么几，只因为你只看到它们，你的睛里全是他们，所以才会觉得多；而白发至少占了百分之九十八，可是你却无视它们的存在，所以你还是觉得白发多，嘿嘿，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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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吗？！纯粹是胡闹……”外边一位年轻女教师抱怨着回来了，估计是不够满意，语堂赶去开门。

她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秋灵也正拿着个小镜端详着自己，语堂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秋灵不用抬也知是他，“唉！上这白发是越来越多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沉默，沉默，许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李语堂开了：“秋灵啊，如果默你们两个能好好地在一起，过幸福的日，我这个兄弟的当然为你们兴，打心儿里兴，可是，错差，造化人，我就不明白那个柳若烟到底哪儿比你好，可默他就是鬼迷心窍，你说这……我以前只知考难，六级难，考研难，可现在我才明白，最难的是情。”

类似的活动，那也叫单什么什么会，那谁，全艺梦，不就因为这差成为我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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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大学的时候你好像参加过

县职的青年教师们都怀着好的期待陆续离开了。李语堂对着镜苦笑了一下，冲自己了个鬼脸也离开了，不过他没去别的地方，而是悄悄地去了何秋灵的办公室。是的，不去参加舞会的同志继续留在学校办公。

她一门就把包包摔在椅

“那你怎么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