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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用来了?这可是法定的上班时间,作为一个人民教师,就不会跟我学学?我每天起早贪黑,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呕心沥血……你呢?你对得起‘老师’这个尊称吗?你对得起每天的这
工资吗?你对得起伟大的祖国和
丽的社会吗?你对得起勤恳的学生和殷切的家长吗?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你对得起……”
“够了,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把一大摞试卷往桌
上一摔,大步走开了。
秋灵没去别的地方,她去了李语堂的办公室,语堂看着她红
的
和气势汹汹的架势,就知
大事不妙了,他的这
预见虽然准确,但提前的时间太短了,没等他有任何反应,秋灵就拉起他往外走。
“怎么了,秋灵?谁欺负你了,我收拾他。”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走走。”
他们还没走
去,教务主任就追来了:“何秋灵,有本事你就别回来,我把你鱿鱼炒胡,炒黑!”秋灵也没理他,只
拉着语堂走。李语堂一边跟着她走,一边笑眯眯地跟主任说:“主任,我们请半天假啊,假条随后补上。”
“你这叫旷课!”
“随便吧,主任,拜拜。”他们走远了,教务主任仍在那里咆哮着,说着你们这些老师素质如何如何低下,品德如何如何败坏。其实听到他咆哮的人都不是犯错的,真正犯错的已经走远了。
李语堂他们两个沿着环城路肩并肩走着,川
不息的车辆从他们
旁呼啸而过,他们还是一步一步默默地走着,怎么看怎么傻。秋灵问语堂:“语堂,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呵呵,怎么会呢,我们何老师那可是聪明绝
,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也必将绝后的……”
“好了,别说了!我想去武汉找那个没心没肺的,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李语堂耸了耸肩:“这个,我是真不知
,不过也行啊,千里寻夫,说不定多少年以后就成了一段佳话了,就像孟姜女哭长城,白娘
……”
“喂,你能不能那个正经一
?”
看着秋灵一本正经的样
,他也立刻正经起来:“没问题,你想说什么,我们坐下来聊好吗?”路的右边是一片小树林,
中的时候,每年夏季学生们都回来这里走走、看看、聊聊、坐坐,语堂便指着那里说:“就去那边吧?”
“嗯,好吧,很长时间没来过了。”
在一个平整的地方他们坐下来,何秋灵表情淡然,
睛无所事事地望着前方。李语堂也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庄
重的外表下蕴藏着一丝伤
。许久,何秋灵才说:“语堂,你说
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