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是湘玲率真可，青又有活力，我当然喜她，只是……”柳欣馨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想法说来。

“馨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怕说来的话会伤了我们。”柳玄说。

柳欣馨笑望着在场所有的人。“只是他们分离了六年，六年前两人不过只是孩，哪里懂得什么情？虽然我也喜阿霁边有个妻能陪伴、照顾他，不过总要阿霁也同意，不能勉他。”

她将心底的隐忧藏到，不让人窥见，反倒想先问问儿的意见。

程霁古怪的瞥了娘一，角余光见到腻在他边的柳湘玲神张，就怕他会拒绝她，他朝她温柔的笑容，再望向娘。

“娘，小湘活泼可，和她在一起很自在，我想，让小湘当我的未婚妻也没什么不好。”

“你这样说，就是同意喽？”柳欣馨问。

程霁笑颔首。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虽然他本来打算目前不娶妻，但他知，要是他不挑个姑娘，娘是不会罢休的，由这三个月来的情况可见一般。

小湘情主动又大方，像个灵翩然来到他的生命中，他发觉自己并不排斥，也不讨厌她，如果真要选个妻，那就她吧！

柳湘玲开心的呼一声。

柳家父欣的望着他，这样也不枉湘玲这么喜他了。

柳欣馨嘴角微扬，不过凤闪过一抹光，“既然阿霁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你们在一起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喔？嫂夫人，你有什么条件？”柳东明好奇的问。

“柳兄，你和令公要去北方办事，这一去再回来少说也得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就让湘玲留在山庄里，以未婚妻的份待在阿霁的边，两个年轻人也好培养情，但是她的份暂时不对外公布，要是半年过去了，湘玲不适合阿霁，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柳湘玲显得有些慌张、不知所措，不自觉的更加握程霁的手臂，看向柳欣馨，“馨姨，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随即又用神向父兄求助。

柳家父互望一，两人的不由得沉了下来。

“是啊！馨姨，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让他们相半年，玲儿的情都付了，你再用一句两人不适合就要打发她吗？那么在你心里，怎样又叫不适合？是你的标准，还是令公的标准？待他喜新厌旧后，就把玲儿丢还给我们，是这样吗？”柳玄朗的表情霎时变得沉，连语气都冷了几分。

“柳兄，玄，我知这样说你们会不兴，不过我也是为了儿的幸福着想啊！”柳欣馨挤笑容，知自己的要求不合理，可是她想要借由这段时间好好观察湘玲适不适合阿霁，才决定要不要让他们两人成亲。

说她自私也好，骂她卑鄙也罢，她全盘接受，为了儿，不得不预留转圜余地。

柳家父的脸更加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