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玲从未看过他发脾气，没想到他毋需扬声音，也不用发怒，只要冷着脸，语调冷肃，就令人到不寒而栗了，她暗庆幸惹他生气的人不是自己。

小翠惊呆了，没想到她对柳湘玲的不敬和冷嘲讽，七少全都知。

“七少……小翠真的没有不把你放在底……”

“小湘，你何必替她说话？”程霁幽幽的叹气。“你不说，我都知私下小翠对你有多不尊敬，你说，这样不听话的丫，仗着在我边这么多年就对你不客气，我还能把她留在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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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我肚痛的那件事不准任何人说去，你却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现在还有脸为自己辩解，我想不给你惩戒，你不会把我这个主放在底。”

昨夜两人早早就睡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早便醒来，看着她甜的睡在自己边，他情生意动，再也忍不住的吻了她。

隔天，天还未亮，朝楼的寝室内响起女人媚的声，接着是推拒的声。

“不行，霁哥哥……”

阿昌才是真正能让他信任的人，在朝楼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无法逃过他的睛，因为阿昌全都会告诉他，有些事他只是不想多说，也不想太计较，但今天小翠一直对她不敬，他只好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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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谢七少。”小翠破涕为笑，站了起来，对他福后，迅速退下。

“嗯。”程霁应了一声。

看她哭得好不可怜，柳湘玲不由得开替她求情，“霁哥哥，你就原谅她这次，小翠对你一直是忠心耿耿的，你就不要让她去厨房了，这样以后她哪有颜面再去那些小丫鬟？”

“心疼我？”程霁冷声，沉下脸，神冷肃的望向她。“小翠，别逾越了你的分，该说什么话，难你会不知？别以为近几年我将你升大丫鬟，你就自以为了不起，能替我主一切了。”

床铺上，柳湘玲只穿着肚兜和衬，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和枕上，白皙的脸浮现酡红，被亲吻过的樱亮诱人。

被他用的吻唤醒，柳湘玲先是迷醉于这个令她昏眩的吻里，主动回应他，直到觉到他的大手覆在她的房上轻轻

程霁半俯在她上，饱望的黑眸盯着她诱人的。“为什么不行？”

“七少……”他冷淡的态度让小翠很难过，开替自己辩解，“小翠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只是心疼你，才会把你闹肚痛的事告诉三夫人。”

“小翠，念在你服侍我多年，一直也得不错的份上，加上小湘说情，我不再惩戒你，不过这几天我不想看到你，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现。”程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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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小翠不敢。”小翠诚惶诚恐的说。

程霁这才笑容。“嗯，你说得对，我们吃饭吧！”

“小湘，午时都过了这么久，你的肚一定也饿了，快坐下来一起吃吧！”程霁说。

柳湘玲一愣。“啊？你……你都知？”

“好了，霁哥哥，吃饭了，别再愁眉不展，否则会消化不良喔！”柳湘玲见他一脸凝重，夹了些菜放在他的碗里，灿烂的笑容逗着他。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从现在开始你到厨房去帮忙三天，三天后再回来。”

“小翠，你先下去吧！这里有阿昌就行了。”程霁淡然的说。

“可是三夫人代我要帮七少换药。”小翠见他一脸决，毫无转圜余地，于是双脚跪在地上，泪满面的说：“七少，婢知错了，以后不敢不听七少的话，请七少收回成命，让婢待在七少边服侍你。”

柳湘玲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