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嘴，什么也没说，朝厨房走去。

我把龙拧开，哗啦啦的几滴珠溅，打在脸上，顿时觉得冰冷彻骨。看着手中几条浅浅的伤，红的血早已凝固在四周。我闭睛，把手放了里，一刀切过后的疼痛骤然消失，冰冷麻木了手心的痛。

这一刻我没有哭，静静地看着被冲得发白的几伤，我笑了。

不是为这当今薄凉的亲情，而是笑自己愚蠢却又可悲的命运。

如果我不是生在穷苦的家，如果我有我疼我的父母，如果我有很多很多的钱，那么一切都会不同。

可惜现实终究没有如果。

在我懂事以来，除了那个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的外婆，我就只剩下月兰阿姨一个亲人了。九岁以前，我的记忆里全是外婆陪伴我的影。我曾经坐在门槛上，看着天空天真地问她，我的爸爸妈妈。那时，外婆在我后叹了一气，坐到我旁边，用那糙涸的手掌抚上我的，眸光慈祥，但却什么都不说。后来，她还是告诉我了，我是个父母双亡的孩。爸爸在城里小生意，后来认识了我的妈妈，再后来就有了我。父母遇难的那天，我还是个婴儿。外婆说那天早上我莫名其妙地哭得很是凄厉。过了不久就听到有人传话过来说，爸爸妈妈去运货的卡车在山路上失控，车冲下了山谷。

那时我一边听，一边抱着外婆哭。

在这之前，外婆给了我无法比拟的亲情。

如今，外婆已去五年。我还记得，外婆临终前苦苦哀求着月兰阿姨要照顾我的情景。也记得月兰阿姨那狰狞的面孔。最后她答应照顾我之后，外婆才安心的走了。就像一个遗留在人间的天使，外婆那一刻笑得很安详。

想到这，睛一。突然听到有脚步走过来的声音，我急忙用手泪。

月兰阿姨从门框那伸半个，斜着看我：“怎么还没好，磨蹭蹭的，快！”

我连忙低继续洗菜。

她见我这样，反倒讽刺：“就会装，跟你妈一个样。”

这样的话我不止一次听她这么说，也就习惯了。

见我不说话，她觉得没趣，缩回，又回到座位上继续看她的电视。

第2章第二章那年的冬天（2）

大年三十晚在一阵阵烟中拉起帷幕，天渐渐变黑，冷风袭来，火车站依旧不停蹄地来回运送乘客。一批换了一批，我守在报摊前看着来往激动的乘客，这个时间来往的人渐渐减少，摸了一下肚，觉有饿了。

于是我开始草草收拾，想早回去吃饭。偏不巧有一个人喝得烂醉，歪歪斜斜地走到我面前，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伸手沉着声音问我要东西。

我问他要什么。他挠了挠脑袋半天，直说想不起，促我赶快把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