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过了一会儿，被我压在下的晓钰不耐烦地喝：“你还不给我起来！”

“这是什么？”晓钰惊叫一声，伸起自己的双手，我用足力气抓住她的手，试图阻止她，然而，她已经看到了，她的双手染满目惊心的血，血汩汩顺着指滴下，落在地上，像盛开鲜红的朵。

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四周漆黑一片，微弱的气息像是放大十几倍，在耳中幽幽回长久不去。

人命了。”有人惊恐怒骂，“还不快跑！”

因为我是啊，晓钰，我是你的，接下来的话，我再也没有力气说下去。

下一刻，晓钰哭声来，朝我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可以逃走，为什么要救我？”

面对她的疑问，我无声地叹息，笑得更加灿烂，轻轻地说：“你忘了，我是啊……”

第74章第七十四章执谁之手，与谁天荒（4）

“外面的雨还没停吗？”黑暗中，她的语气有气无力，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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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动了动，双手，完全支撑不起自己的，试了几次，还是趴在她上。

“是啊。”一张嘴，更多的腥味，轰然间，泪迸涌而，可是我不能让她知，尽力掩住自己的慌张，“下了很久，还没停。”

我依言不动，安静地让自己的尽可能缩成一团。

“晓钰，我好累，你先走吧，让我先睡一会儿。”

时间仿佛在空气中逝，前的事渐渐模糊。

僵，我动了动，边的人的气息仍在。

时间一一滴地过去，变形扭曲的车厢外是噼里啪啦的雨声，那慢慢地等待死神来临的滋味难受得让人无法接受。

过了一会儿，一滴滴温的滴在我脸上，顺着脸颊我中，腥味漫我的味觉里，久久不散。

我惊恐地睁大睛，想看清她，可是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闭空间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自己正全倒立，手脚被座椅地卡住，而她正密地抱着我，护着我的。

几个男人的脚步声迅速远去，空寂的房间里只有我跟晓钰，四周安静得只听见我们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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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在死的那一刻脑海里飞速运行，回顾芸芸一生，藏在我心里的那个回忆，那个一直挥之不去的痛。

我的声音越来越无力：“你别推，好疼，你不要推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睡。”晓钰像一个疯一样，死死地抓着我，顾不得我的痛楚，她嘶声力竭，“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如果你死了，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哦，雨声真好听，跟家乡的一样。”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手重重地垂下，从背上传来的痛楚麻麻如骨髓般疼痛，温的像是泉一样一直不停的冒来，直至浸满我的衣衫。

远传来警车的鸣笛，似乎觉生命已经走到尽，地倒下，无穷无尽的黑暗蔓延开来。

闻言，晓钰嫌恶地用力一推，我整个人一个转侧翻倒地。

时间瞬息倒，空间迅速转换。

“你给我起来！”晓钰上前推搡着我的双肩。

她被我的动作闹得受不了，声制止我：“不要动，慢慢等。”

“你别给我装死，快给我起来！”晓钰平躺在地上，对我磨蹭的举动不是很满意。

于是，我哑着低沉的嗓音向她求助：“不是我不想动，我实在没有力气了，你帮我一下好吗？”

我勉地朝她一浅浅地笑容：“也好，希望下辈我们再也不要相遇，不要有任何牵连，最好永远是陌生人，这样或许，在没有我的生活里，你会活得更加幸福。”

我再试了几次，手脚的力气都用上了，只是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