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问：“你敢对著这把匕首发誓吗？发誓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小邱的颤了一下，秦白送我的那把致的蒙古匕首正抵在他的膛上，我轻轻地笑：“放心，这一刀下去不会刺到心脏，死不了，多疼那麽一下下而已。”

小邱的额开始冒汗，冰冷的汗渗成细小的珠，他闭上睛咬著牙说：“发誓，这是真的！”

秦的脸更白了，如果不是陈扶著他，或许他早已摔倒在地。

瑞的脸变得严肃，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小邱和他那几个夥伴，再看看秦虚弱到要昏厥的脸，长长的叹一气：“，我们是兄弟，因为我们有著二分之一的血缘，而我和韩玺也是兄弟，那是因为彼此对对方人格的欣赏与喜，好吧，我承认，或许玺多多少少有那麽私心，但他现在的是你，不是吗？我和他是兄弟，也仅仅是兄弟而已，你何苦如此？何苦如此？”

秦的脸煞白煞白，睛空茫一片，一度我以为他会掉下泪来，结果他只是这麽面惨白神苍茫著，不发一语，不否认，也不承认。

我把刀从小邱的前撤回，！亮的刀锋在灯光下一闪，冰冷锐利地刺伤我的。

第九章

气氛有些凝重，一时间没了任何声响。

瑞咳了一声，用有些迟疑有些轻柔地声音说：“算了，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天也晚了，大家都回家吧。”

那些小痞们齐齐松了气，准备走开时，我低叱：“等等！”

于是，刚迈开一步的小孩们又像被一样停住，目光中的惊恐闪烁不定——我知，他们怕的不是我，也不是瑞，甚至不是秦，而是我们后轿车中端坐着的秦白。

我有些喜秦白，因为对于这属于我们少年人的事他没有横加涉，他只是用这微妙的姿态来加以声援，所以，我喜。

我静静地说：“事情并没有尘埃落定，幕后主使真的是秦吗？”我走到小邱面前，视着他的睛：“你确信吗？”

小邱咬着嘴不语。

我再次转向瑞：“你说秦是你的兄弟，你以为他会指使别人来打你吗？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小邱才说：“世事没有绝对。”

我笑了：“那就来说相对，秦相对于小邱，你更相信谁？或者你会选择蓝芝？蓝芝今天给你打电话了吗？说了什么？”

瑞再次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她说和我分手，她喜的是秦。”

我微微一谔，秦空茫的目光也终于稍稍回神。

我走到秦面前说：“你说吧，在最后宣判之前，你还有为自己辩护的机会。”

秦定定地看着我，目光变得峻冷，他抬起了骄傲的下：“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说，你相信我吗？”

我笑，把问题重新抛给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