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她把多年来整个故事都说完了，一边说一边哭，哭完之后继续说，很累很累。最后，再说，已言语不清了，吃、累赘，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下去。

老师问她：“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想了想，又摇。

“我们去吃饭？”老师提议。

她转了转睛，然后地说：“我想去老师的家。”

老师答应她。他们走到地下，发现学校大闸都关了，于是只好爬过铁闸离去，当他们爬去之后，两人都笑起来，真的很开心。

老师与加柔返回家，她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笑意盈盈，正想说些礼貌的话时，却被肚抢白了，肚咕咕咕的叫。

“肚饿了吗？来，我煮东西你吃！”老师拖着她的手走人厨房中。

打开碗柜，只有、午餐，另外有包即面。老师正苦恼之际，加柔却说：“我吃啊！即面加加午餐！”

于是他便为她开了一个她要求的晚餐，她吃得津津有味，他也陪她一起吃。他不知，即面是这样好味的，从此，他也吃了。

他说她的校服裙太肮脏，她望了望上的污渍，也承认它的肮脏，她说：“不如我洗澡，你替我洗校服裙，而我穿你的t恤睡一会！”

老师没反对，于是她照了。小睡一会却变成熟睡。

她在充满他气息的床上，一睡不起，很熟，很舒服。

老师洗涤妥当校服裙，地把它挂起来，挂在窗前，风一晚，大概可以透。床上的加柔在睡，他凝视她的脸，便舍不得睡。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每天都看到她熟睡的脸，熟睡了的她无忧无虑，如果凡事都可以一个价来换，他会想以全副家换给她每分每秒这样的安睡。

他伏在她的旁边，看她看到半夜，他才睡去。

早上，是加柔先醒来，伸一个懒腰，看到老师就在她前，她便笑了，笑得很灿烂很灿烂。老师也张开来，晨光镀在加柔的笑容上，真是丽，早晨之时，她开朗得多，明媚得多，光下的加柔，和在暗无光的夜里的她，很不相同。

但明亮的加柔，情绪化的加柔，都是加柔，他都一样喜。

他俩一同吃早餐，加柔活泼地拉着老师的手，她说：“如果给同学知我们这模样该怎算好？”

“娶你咯。”老师说。

“娶我？”加柔张大，呱呱叫，中的面包碎跃来。

“你说真的？”她问。

他替她抹嘴。他了。

“娶我？”她喝了。“我还以为一世也不会有人娶我。”

“别傻。”他用手指轻抚她的脸。

“像我这样的女，你真的喜？”她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在你毕业后立即结婚。”老师认真地说。

“哗！”她又大叫了，张大了满是渣滓的。“多说一！多说一！我听啊！”

“我保护你一世，你一世，不会有人再伤害你。”老师说。

“还有呢？”

“我们浪迹天捱，远离不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