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收了，他会告诉我全真相吗？泰雅神情自若地说：“那时候我一时找不到工作，为了生活帮邻居生意。他有个小制作室，把外语片翻译成汉语，打上字幕，再卖给别人成批量卖掉。他自己翻译法语片，让我翻译日本片。”

“我象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他接着说，“绝对不会说这话。我听过太多真实的丽的谎话。”

“他们当然有他们的方法。比如可以让社区民警查所有没有工作但手宽裕而且

“傻瓜，你这样让我怎么穿衣服？”

“我碰到过一个人，”泰雅说，“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认定的东西决不会改变。”

“呵，真有哲理。”他说，“如果人人都这样想，岂不是天下太平？”

“给人动力，理给人方法。”

“快穿上衣服吧，会着凉的。”我说。

我来时他已经穿好衣服在厨房里面条：“看，你刚才不吃，都凉了。这回只能吃烂糊面了。”“谢谢。”我小声说，接过面条坐在桌边，拿了包吃起来。他在屋里收拾东西。

我洗了脸，漱了，打开了泰雅放在盥洗架上的几个盒，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肯定某个盒是剃须膏，另外几个可能都是面霜，不是淡香就是几乎没有香气的。泰雅上有一沁人心脾的淡雅香气，肯定不是这些化妆品中任何一的香气，甚至完全不象化妆品的气味，也不是香。那气息只有他上才有，也许是他自己育的吧。我不知应该用这些面霜里的哪一。这个大概只有他才搞得清楚。所以脆什么也没有用。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说：“我相信和理。”

“那当然啊！”我说，话一，再次觉到自己很傻很孩气。

“那些都是盗版片，当然会和法官有关系。开始一直很小心，只和一个比较可靠的批发商单线联系，也没什么。克林顿访问前，因为国人对中国市场盗版唱片和vcd恶痛绝，为了给他们一个我国政府打击得力的样，连续搞了好几次‘严打’、‘突击’活动，已经把几个大批发商给抓了。多数片是广东、福建一带的生产线上来的，那里的警察立了大功。而本地警察因为抓不到制作人觉得没有面，所以穷追不舍。最后打听到一些小语的片是在本地制作，到那边去成批生产的，就盯住这个方向追查。”

“只要我相信你。哪怕全世界都说你坏话，我都会相信你。”

“哦。”我答。在我跨厕所前，他在我背后说：“蓝巾洗脸，别拿错了。”

“什么？”我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即使他真的已经30岁，只不过比我大5岁而已。

他沉默了。这时，我到屋渐渐亮了。冬日的光虽然惨淡，但新年的第一缕光还是爬上了窗台。

“懂法语日语的人多了，他们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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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后一件衣服放好以后，他坐在床沿上，幽幽地说：“你真年轻啊。”

“他是谁？”

“为什么相信这个呢？”

他盯着我的睛，似乎要说什么意味长的话，但最后他长长地吐了一气，说：“去厕所洗把脸吧，里面有洗面和面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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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梳着发，把发都抓在左手里，然后右手很快地绕了一下，就梳好了辫。他走小厅坐在我面前，问我：“那么，你相信什么呢？”

“只要什么？”

“对…对不起。”我红了脸，松开手。

…”

我说：“那和法官有什么关系？”但我心里已经猜到了。

“我们活在这个世上，总得相信什么才能活下去。”我说，“并不是每一句好听的话都是假话。”

“一个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