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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什么,或者会被问起什么,所以也没吭声。希望他们不要在这里就对我拳打脚踢。应该不会的,师傅就在外面,至少有师傅在。
“你,有什么要说明的?”终于,一个较年轻的警察开腔了。
“我…说明什么?”
“你认为我们在说什么?”
汗
透了我的脊背,顺着额
往下
。该死!我看上去准是象个心怀鬼胎的
窜犯。
“我……我……我也不知
。”
年长的警察用比较温和的
气说:“这只是一般询问,你可以不要
张嘛,慢慢说。”
年轻的警察接着说:“公民有依法作证的义务。知
吗?”
“什么?作什么证?”这回我更吃惊了。
“月日上午8:50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我傻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问题,突然想起来那就是和泰雅打闹的时候。真丢脸,我都25岁了,让我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我在和人打打闹闹以至于惊动了警察?我害羞地说:“在一个认识的人家里。”
“那人的姓名?
别?年龄?职业?社会关系有哪些?”
“季泰雅,男
,大概30岁。”
“为什么说‘大概’?”
“我没有看到过他的证件,只好说大概。他自己说自己30岁了。”
“没看到过证件?听到过别人怎么称呼他吗?”
我想到了“老人妖”,当然这不必说。“没有。”
年轻警察看上去有
生气了,面孔板得更牢:“没有?那你怎么知
是他的真名?”
“这个…我…他告诉我的。”
“职业呢?”
“‘
丽人生’的助理
容师,还有,还有清洁卫生之类的,我也不清楚。”
“社会关系呢?”
也许是看到我非常茫然的样
,年长的警察补充
:“就是家人,朋友,平时来往的人。”
“我…我也不熟悉。好象没什么往来的人。”
“你肯定?”年轻警察对于我的疏漏开始不耐烦,“他家里人呢?”
我战战兢兢地答
:“好象他父母和姑婆都死了,有一个叔叔,还有婶婶。”
“怎么又是‘好象’!”
“不好意思,我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