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尽急需钱用，还是选择了后者。

“什么叫‘’照？”我问，“怎么用这么个词来形容？什么样的算‘’照？”

泰雅说：“比如坐在地上手指，穿着内衣发、涂红，要不就是被人装在寿司盘里，总之就是要装清纯自然的样，哼，看这照片还算什么雅享受。变态！”

我心里一，这几张我都看到过，如果只是普通的摄影作品确实称得上雅艺术。但再雅再丽的照片在怀着污秽念的人里都能看污秽、激起污秽的联想来，就象鲜糕到了苍蝇肚里就会发粪便的恶臭一样。这世上有多少清纯和丽就这样成了粪土！

我咬牙切齿地附和：“变态！真变态！”

总算顺利拍完第一组，蔡老板让他喝罐乌龙茶休息一下。因为拍这组照时在上涂过油彩，泰雅得洗个澡再拍下一组。地下室的排风系统发呜咽一般的声音，泰雅在昏暗的灯光下走到一条长长走廊的尽，那里有间休息室，放着一张大床，内附一间带厕所的淋浴室。他把衣服脱在外面床上，关上门，龙里冲的打在地上发令人心悸的“空空”声。完皂他渐渐觉得闷气昏冒金星，虽然以前不是没有空着肚洗澡的经历，这要倒的觉还是第一次有。开始他想大概这几天太累了，勉冲掉皂，跌跌撞撞地拉开门，着扑倒在床上。虽然外面要凉快一些，但他的越来越昏，四肢越来越沉重，同时发现原来放在这张床上的衣服不翼而飞。这时他想到可能中圈了，但已经太晚！喜多川带着攻南京的军曹一样得意的表情，指派蔡老板取各角度拍了一张又一张。

蔡老板退下后，房里只剩下喜多川和泰雅两人，排风呜咽般的声音里多了野兽的息和衣服刺耳的声音。泰雅只觉得自己被翻过，下腹垫上一个枕，然后觉庞大的压了上来，重量全压在他腹。小说里不幸的人总是在痛苦的时刻失去知觉得以暂时逃避，这残忍的迷幻药却只是让泰雅丧失行动能力，他可以清清楚楚地觉到每一章鱼般的挲，每一次咸腥的噬，和每一下暴的。经过长得令人难以忍受的时间，喜多川终于如愿以偿，挪开硕的躯。

而泰雅觉自己就象被坦克碾过，支离破碎，痛楚难当。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觉碎裂的躯慢慢拼成了整块，可以稍微挪动一下，于是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走浴室打开龙冲洗。因为无力站立，半倚着墙跪坐着。在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过他的被鲜血染红，打着旋下。那时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