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迷

“痛在哪里？”

“你…后来…‘那个’的时候就不痛也不难受了？”

“和什么有关？”

“什么叫和‘什么有关’？别的医生从来不问这么怪的问题。”

“开始不厉害，也不用药。后来越来越厉害，痛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用药几乎捱不过去。但只要最后到了需要上厕所的地步，上了以后就会好。”

“这我知，在肚上哪里？”

“怎样缓解？要吃什么药吗？”

“我…我不…不是…”

“变态！”我忍不住大叫起来，“这么变态！你怎么受得了？换了我准会吐来。”

第二天在海湾里拍外景时他觉得自己很神，能够忍耐痛苦，不也是成熟的一吗？所谓难以忍受的痛苦习惯了也不是真的没法忍受，既然现在生活里只有可以忍受的痛苦，不就说明生活还不错吗？他甚至兴起来。这次拍摄很顺利，很少有ng。导演最后让摄影师拍了几张落日下海滩上的照片，原来打算作为给啤酒公司备用，谁知公司企画的人看了非常满意，后来这几张照片代替了室内拍摄的宣传照片成为主要宣传海报。

“一阵阵痛，痛得象什么我倒说不来。”

“也不是，吃的差不多，就这么胖了。”

“肚上。”

“常和老板一起吃好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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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不是婚姻指导还是不是变态？我看你也够变态的。”

“又没人叫你去，”泰雅淡淡地说，“你激动什么？”

泰雅的运气开始好转，朝日啤酒广告竟然使他有了一名气，接连又拍了赛会、冲浪用品的一系列广告，连带着“atii”的电舞曲风格的单曲唱片了排行榜，最好时到过前20名。他的工资虽然仍然是负数，拍广告的外快使他有足够的钱付额的利息。至于老板亢奋的情，习惯之后似乎也不成为一个问题。喜多川会想无数令人疲惫不堪的样，常常把他搓得要死，偶尔却宽容地只要他的抚摸。有时光次也被叫来参加这的“降神会”，喜多川扮僧侣坐在坐垫上装清心寡修行的样，让泰雅和光次扮诱惑的天使互相亲吻抚摸或伴着音乐供其观赏。但是他完全无法完成主动的角，所以都由光次主动。

“喂，你省省了吧。”他用胳膊肘了我一下，声气地说，“还要问什么？问我有没有痛经？你是婚姻指导大师啊？说人家变态，自己才变态！”

我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免伤害他，可是要我不说话肯定办不到。我接着问：“你觉得那时日反而好过一些？”

步很快也不偷懒了，今天请你洗澡，温泉可以祛病容，说完大笑起来。泰雅顺从地脱了浴衣和木屐下池。泉温可人，房间里熏香的香炉散发迷人的香气，老板这次也大发善心没有暴他，只要他接吻抚摸，泰雅突然觉得一阵阵腹痛袭来。他忍着等待老板满足后放他离开。

“习惯了就不痛。本没什么觉了。”他顿了一下，“当然不能算一不难受。每次都会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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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我还长胖了。以前从来没有超过100斤，就那阵长到110斤。”

“就是肚脐下面，或者上面，什么地方都有。”

“就是…和‘那个’有没有什么关系？”我追问不放。我想到了遥远的过去以前听说过的一些东西，所以决心要问个明白。见他不吭声，我接着一本正经、本能反、背书似的说：“你知吗？痛有很多原因，包括过于张，肌痉挛，位置不正，前列素过…”

“怎么痛法？象刀割一样？针刺一样？还是隐隐约约痛？一阵阵痛还是一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