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为什么特别烦？不是…”我想了半天想找一个合适一的词，“不是自然一吗？…啊！不好意思。”我随即想起他提起过自己无法人，“那你怎么办？”

“每次都要自己往那里打一针，痛倒算了。后来知这药成份实际上是和毒品差不多的。是吗？”

“啊，那要看它是什么。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罂粟碱，也有其他改良的。局注剂量小，一般不会成瘾。”

“天知他们给我的药剂量是多少。如果染上了毒瘾更加牢牢地被他们抓在手里脱不了。光次就是。后来木村拓哉越来越红，这样的客人越来越多。烦透了。”

我没告诉他如果局注罂粟碱后能够正常起说明没有质疾病，只是功能失调，应该容易治好。没有那个必要。他对这别的男人非常在意的功能似乎完全无所谓。男和女都使他厌恶。对他来说就象是普通人上班时不得不参加的无聊会议，需要想法打发时间，遇到女客他就观察人家的发型和化妆，遇到男客则回忆书上看到的最新发型梳理法或画眉技巧。再不就是构想他艰的计划。如果不是一再发作腹痛，这无聊的时间也好打发。但是他熬着不用止痛药，害怕上瘾后影响他的计划。他的计划说简单就是怎样毫发不伤不动声地摆脱帮派的控制。日本的警察机关是不用指望了。直接逃走也很困难，日本是岛国，很难秘密境。在日本境内几乎没有一块可以藏的净土。假装自杀也很难，因为要让人家相信他们的摇钱树已经死掉需要真正的尸和足够的时间去安排，而他已经失去了人自由。但他信机会会来的，为了等到机会无论生活多么令人厌烦恶心也必需活下去。

最后机会终于来了。一个有钱的常客打算到泰国游玩一次，泰雅知后想法讨好他，最后让他向公司提包泰雅半个月带他一起去泰国玩。虽然对公司而言包费比次收费要少，但这个常客也不能得罪，所以最后还是同意了。在泰国时泰雅告诉客人中国大陆特别是江南地区其实非常值得玩，客人欣然同意。他们跟着旅行团到苏州，当客人在拙政园的假山里转悠的时候，他趁机溜走，上租车直奔长途汽车站。3个半小时后，就回到了10年没有看到的故乡。10年来变化太大，城市变得象东京一样繁华而冷漠。泰雅离家时还背了一个仔包，回来时除了上穿的衣服以外真正是一无所有。

“你回家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我说，“有没有告诉你爸爸你到哪里去了？”

“第一件事就是给爸爸送终。”

“什么？”我中苦涩泛起，为什么上帝待泰雅那么残酷？

“到家时婶婶在。她说我爸爸得肺癌住院而且快不行了。我赶到医院，他已经昏迷不醒，半夜就去世了。”

“老天！”

“这也好。”

“什么？你怎么这么想？”

“医生说他开了刀又复发，每天就靠止痛针过日，生不如死。这情况下还要听到我对他解释10年我都了些什么，不是更糟？我也免了对爸爸撒谎。说实在的这个谎不好撒。”

“其他家里人怎么样？”

“婶婶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