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声嘶力竭地吼。

大家拉他坐下，为他这情绪反常面面相觑。瑜也因为这突然的狂怒怔住了，喃喃地说：“我没说什么呀。”

何教授拍着手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寝室去好不好？卓然病得不轻，让我向她的室友好好了解一下情况，也许对治疗有帮助。”

寝室里安静下来，郭颖、谢晓婷、何教授都坐下来，准备好好聊聊。路波也留在了屋里，作为班长，她对同学的关照的确是心的。她挨着谢晓婷坐在床边，有一好闻的香味。“是法国的cd，”谢晓婷心里判断着，“这时髦的女班长看来还有钱嘛。”

何教授拿着那个银发夹反复观察着。“是卓然从后山拣到的？上后就痛？”他疑惑地询问。

郭颖证实确实如此，她自己就过这发夹，后来也痛、失眠。“据说，二十年前，文革中，有个女生死在后山下的防空里了，后来只发现了白骨、衣扣和发夹……”郭颖小心翼翼地提示说。

何教授的脸突然十分难看，像发生了胃痛一样。“这毫无联系，”他说，“这会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发夹吗？完全是你们的胡思想，胡思想！简直是集癔症！”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何教授为何生这样大的气。

人对空间的受非常奇怪，仅仅少了一个人，这寝室就倍显空旷。卓然住医院去了，夜幕落下后这寝室竟有凉。谢晓婷冲完澡，穿着裙在屋里转了一圈说：“漂亮吗？”

郭颖知这小妮又有约会了。她张地说：“今晚你就别去了，我一个人留在屋里害怕。”

“哈哈，”谢晓婷显然心情很好，“我不去，让他到这里来好吗？”

这方式郭颖当然是更难接受。想到对面的蚊帐里一整夜的亲昵声，那是没法叫人安心睡觉的。大一的时候，谢晓婷曾过一次这胆大妄为的事，第二天遭到郭颖和卓然的烈抗议，从此不敢再“引狼室”了。

“你告诉我这人是谁，我再决定同不同意你带他来。”郭颖提这个要求，是想拒绝谢晓婷的荒唐提议。因为她知，谢晓婷一般不会让她的“他”曝光。

“说定了？”谢晓婷将手举在空中说，“那我就告诉你。”说完，她俯在郭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郭颖叫起来，“别理他！别理他！你简直鬼迷心窍了，这是个浪小，你还和他去后山，原来如此，你们碰到的那个橡手就是上帝对你的警告。”

“嘘，”谢晓婷说，“小声，我的，我和他玩玩罢了，没什么，路波还不是就和他玩玩，其实路波在外面早有男朋友了。”

不可思议！郭颖赌气似的说：“随你便吧，只是那坏小休想到这寝室里来，你们要去哪里呢？”

“后山。”谢晓婷说，“你看星星都来了，难怪大家都说医学院的后山是恋天堂呢。”说着，她抱歉似的在郭颖脸上吻了一下，“我的，在屋里别害怕，我一定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