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没听见有人敲门呀！”

我说：“据张江说门是虚掩着的，屋里没有开灯，屋里的老太婆正对门坐着，嘴里还说了句，‘你来什么？’他吓得返就跑，那裙也就掉在楼梯上了。”

这事实让人迷惑。如果说张江上楼时找错了地方，这裙就不该掉在董枫门外的楼上。那么，这里哪来的老太婆呢？而且，昨夜这门是虚掩着的，屋内没有开灯，一个老太婆正在暗黑中对着门坐着……

我望着董枫，鹅黄的浴衣衬极好的材，长发盘在，还散发浴后的香味。这年轻的女在夜里会变吗？一刹那间我脑海里掠过这个荒诞的想法，心里惊了一下之后随即到好笑，看来，我也快让这些怪事给搞昏了。

董枫想了想说：“哪来的老太婆？那个张江是不是神经有问题，或者，他故意编造这个故事来吓我们？你想，躺在窗帘中用望远镜望女人，这说明他心里本就有些暗。”

董枫毕竟是神病院的护士，对人的行为从神方面作解释，这是一习惯。但是，我知，事情还不是这样简单。

我说：“不对。据我了解，这个好文学的大学理系学生非常健康，别把正常人都想成你们医院的患者。至于在望远镜里的一瞥便迷恋上一个人，这对于一个而富有想像力的年轻人来说，完全可能，正常得很呢。”

董枫的脸上飞过红，她将光垂向地面，喃喃地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突然想到，董枫的隔邻居是什么人呢？会不会是一个老太婆，而张江昨夜上楼来走错了门。

然而，董枫肯定地说：“没有什么老太婆。这幢楼别的邻居我都不了解，但隔这家我是知的，住着一对夫妻，常人说的老夫少妻吧，男的五十多岁，女的二十多岁。平时，只有这女的一人在家，男的在外地办公司，每个月回家来住两三天。哪来的老太婆？”

为了证实隔的情况，我让董枫以借改锥修电为由，敲开了隔的房门，我也顺便跟了过去。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站在门内，穿着白的吊带背心，脯耸。她的后是一个漂亮的客厅。

“改锥，”她笑地说，“我家没有这东西。”说话时她望了我一，我想她一定把我看成董枫请来的电工了。

“哦，”董枫应，然后编造着说，“昨天有个老太婆在楼下找人，是你家的客人吧？”

那女笑了起来：“我不知，我家没有客人来的。”

回到屋内，我和董枫都陷了迷惑，张江昨夜在这里的遭遇是怎么回事呢？我曾一度大胆地猜想，董枫租住的这房，以前也许有一个老太婆住过，后来，这老太婆死了，房东把屋打扫净，又租给了不知情的董枫。这想法一闪而过，但我没说，因为我自己也知，这设想绝对荒诞，毫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