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似乎很满意采珠女对画轴名字的反应，纳兰烨嘴角的笑意更，那看着采珠女的眸光更是邃，隐着探究。

“放心，不世人怎么看，《人泪》在

“嗯？”闫灵儿抬起看了他手中的玩意一会，有些想当然地回到，“不就是一幅画轴吗？”

“当然。”将火焰拨亮，闫灵儿迎眸直视纳兰烨，“《人泪》据传是百年前天玑第一画师鬼才费无痕所作的一幅奇画。而这画奇一共有两，其一是画中明明在笑的绝世人却让观画者觉她在哭；其二嘛就是隐于这画轴下的那张通往黄金之城的地图。不是人画还是藏宝图，这《人泪》百年来都是星华大陆炙手可的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使是我们这等与世无争的采珠人也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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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面采珠女对这画兴趣索然，纳兰烨勾起一抹笑意地说：“它叫《人泪》。”

再看了一会纳兰烨手中的画轴，闫灵儿却颦眉说：“那是个不详的东西。”

“不详？”纳兰烨顿觉有趣，遂又问，“你可知《人泪》是什么东西？”

“对。它的价值无法估量。”纳兰烨笑着，欣赏采珠女对画轴的了解。“但，为什么你还说它是不祥呢？”

久久的对视，无声的凝望，四周静了下来，唯有小小的火堆艰难地维持着光明。率先反应过来的闫灵儿赶将旁边的枯枝卢絮加，火焰再次烧起，“哔啵”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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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眸，闫灵儿抱起双膝，将下搁在膝上，长长地叹了一气，“《人泪》虽是宝，却也是世人争得死去活来的东西。因为它，鬼才费无痕死于非命，死后还被冠上通敌的罪名，费家更在一夜间惨遭灭门。因为它，一直以来都与世隔绝的诸侯国摇光平静的日一去不复返，甚至于还引来紫微武帝的犯，然后，两个月，摇光国被灭，而摇光，迈向黄金之城的紫微大军却也在几天内一并消失在那神秘的摇光国度。也是因为它，紫微天朝从武帝消失后就开始没落，一百年前，仅存的六个诸侯国连横结盟，紫泉一役，一纸城下之盟的紫泉条约后，紫微天朝从此放弃了霸主的地位，与各国平起平坐，虽仍以‘天朝’称之，却只是对它的讽刺罢了。天朝威望一失，各国称霸的野心陆续而起，然后世再次开始，黎民百姓再次生活在战之中。百年来，为了寻找这幅随着紫微武帝失踪而消失的《人泪》，各国更是暗斗明争，兄弟情谊可有可无。两年前，当《人泪》再次现在星华大陆时，各国更是直接撕破脸面，一场场战役接踵而至，兵戎血渐。”

“对，画轴。“纳兰烨倒是应承了下来，但一会后他又开，“这明明就只是一幅画轴，却藏有一座黄金之城，明明就只是一幅画轴，却能挑起世人的贪，引起腥风血雨的争夺。”

画轴，纳兰烨问，“想知这是什么吗？”

呆呆地看着渐渐微弱下去的火焰，顿了一会后，闫灵儿再次抬起了漂亮的眸，隔着火光，明灭之下，纳兰烨仿佛看到了少女眸中的沉。只听她继续说，“你说，为了这么幅画，星华大陆已经四分五裂了百余年，如今，它再次重现，星华大陆又将继续咆哮多久？这样一个满是血的东西，在我里，在黎民百姓里就只是一个不祥之罢了。你说呢？”

采珠少女静静地说着，纳兰烨也静静地听着。此刻的他脸上的笑意已无，看着前小小年纪的采珠少女，有些震惊于她对《人泪》和历史的熟稔。

“哦。”闫灵儿不以为意地应，但当消化完这三个字后，抓着卢絮的手不由一顿，继而抬起了眸看向纳兰烨，满的震惊。“《人泪》？！”

“嗯？那这就不是一幅普通的画轴了。”闫灵儿一边随意应和着，一边继续往火堆中加些卢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