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开说话。

闫灵闭上，毫不客气地接受霍天输送而来的真气，调息一阵后已将瑟缩的稳住，此刻说话也不会再受寒气倾肺。抬眸直视黑纱下的那双睛，闫灵浅笑：“抉择？门主说笑了，梦怎么敢在门主面前谈‘抉择’二字？梦的命是门主给的，一本领也是门主亲自传授的，一直以来，您让梦往东，梦何曾往西过？梦实在不知门主此次如此大动戈地将梦、幻、煞三使擒住是因何缘由。”

“呵，你会不知吗？梦。”霍天只是笑笑，并没有生气。

闫灵继续装傻到底，“还请门主明示。”

两人无声地对视一会，霍天才冷冷地开：“你刚刚说过，你的命是本门主给的，你的一本领是本门主亲自传授的，那么你也该知，你的命，你的一切，本门主想要收回便收回。梦，本门主最恨的就是表里不一的谄媚和自以为是的隐瞒。哼，我蝶门梦幻二使居然是亲兄妹，为师时至今日方知。你们早就在诀英会上认了彼此，居然瞒而不报！梦，你太令为师失望了。”闫灵只是静静地听霍天质问，见霍天没啥要说了，不由在心底舒了气，看来霍天知的只有他们是亲兄妹，而不知他们是摇光轩辕氏的后裔。

见闫灵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霍天冷冷地问：“你有何要辩？”

闫灵只是摇了摇，坦然地承认：“门主您查的没错，幻使玄封的确是我的亲哥哥，梦认他就是在那场诀英会上。”

见她如此坦率地承认，隐于黑纱下的眸眯起，“梦，你应知，蝶门门规中的第一条。”

“‘蝶门中人，上至五使，下至走卒，谁若胆敢私瞒秘密，存有异心，则杀无赦。’”闫灵淡淡地背述这条。但，背述完后，她却淡淡一笑，“梦幻二使同时犯了门规中的首条，理因死，但是，门主，您不会舍得杀我们的。”

“哼？不舍得？”霍天只是冷冷一笑，“对于叛徒，本门主从不心慈手，以你对本门主的了解，你应清楚。”

“是。”闫灵从容地接，“但，以梦对门主的了解，当一个人活着比死更有价值时，门主。绝不会轻易杀掉，毁掉尚可利用的价值。今日您若杀了我与哥哥，除了取得杀儆猴之效，别无他用，甚至于会一下折损蝶门两大使者，得不偿失，门主定不会如此选择。”见霍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闫灵继续说，“然而，今日若不杀我二人，门主还可利用一人控制住另一人，至于要利用谁控制谁，门主心中定早有决断，梦就不必多言了。”

“呵呵，梦，你果真是本门主肚里的蛔虫。”黑纱下溢一声大笑，霍天抱着闫灵儿转，离开了那一池至寒之。她是他最舍不得弃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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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闫樊被放了来，继续执行煞使该的暗杀任务，玄封被禁在了甬，而闫灵也被禁在了覆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