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颚上没有那一对小巧玲珑的梨涡。

他认错了人了吗？想起她的声音，纳兰烨更是失望，他终究是认错了人吗？如若她是灵儿，为何要假装侍女回来？忽然想起她以前就是假装一个采珠女接近他的，纳兰烨就是一阵不安。两年前，她将他抹去记忆后以采珠女这虚假的份归来，最终抛下他，让他生不如死地倍受寒疾折磨。如果前的女真是她，那么，再次以虚假的份归来的她，到底又带有怎样的目的？她真的那么狠心要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推万丈渊才罢休吗？

纳兰烨苦苦地笑着，心早已痛得麻木，渐渐地将闭上，他第一次在想，也许那日他直接让沙门的人一刀斩了最好……

丝毫没有察觉纳兰烨此刻心如刀绞的心情，凝儿继续集中力把未推拿完的位推完。刚刚纳兰烨唤她她不是没听见，更不是因为赌气而不理他，此刻她需要集中注意力运功于指尖帮纳兰烨僵的脚疏通经络，本分心不了。

纳兰烨侧着，呆呆地看着周围的烧得正旺的炉火，忽想到什么，他回首看向了旁的女，一滴滴汗从她的额上沁，直直地顺着她的脸颊下坠落，一滴又一滴，豆大豆大的。然而，她的双手一刻也没有停止手的工作，任那豆大的汗沁她的额，布满她的脸，好几次，他都看到汗直接过她的秀眉滴她的眶，但是她仍旧不为所动，任那汗在中咸涩得生疼。

动也许只需一瞬间，更何况她对他如此关怀备至的照顾整整持续了半个月。她到底是谁？为何要对他如此用心？灵儿，会是你吗？

*

当凝儿为纳兰烨拿完骨后，纳兰烨已然闭目睡去。一如既往，她的推拿让他几近失去所有知觉的骨到了无不在的舒服。见纳兰烨如此安然地睡着，凝儿静静地凝视着他，一抹微笑溢她的嘴角，眸中早已噙满脉脉柔情。

纳兰烨。她在心里唤他，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了他仍是有些苍白的面容，泪在眸中凝聚。只是，刚刚要到他眉宇的手瞬间被收回。有人在敲门，听那叫门的声音，似乎是刁赋。“烨，魍鬼过来了，说有急事禀报。”

“嗯，来。”纳兰烨睁开了应，见凝儿要退，纳兰烨却说，“你先留下。”

凝儿微微讶异，这纳兰烨应该是要商量什么军机大事，他为何要将她留下？他不避讳她吗？凝儿如是想着，但还是恭顺地留了下来，在纳兰烨的示意下更是受若惊地坐回了刚刚的那张凳，在他直接投来的目光下压低了蜷首。屋来的刁赋和魍鬼见已俸药完毕的侍女还留在这里，甚至还坐在纳兰烨的边也到了意外。但见纳兰烨一也不以为意的神，两人倒也没啥说辞。

“魍，为何迟迟不来消息？”听见纳兰烨问话，魍鬼才从这个得到纳兰烨特别对待的侍女上移开。